臣等惶恐。”众臣赶紧躬身认错,个个惶然,却不明白今日早朝上的这一出,到底因何而起。
“母后!”听罢沈太后的话,凌涵威愈发不满,忍不住提高嗓音道,“朕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母后怎么能当着朝臣的面,质疑儿皇的君命?”
“君命?”沈太后的神情越发严厉,“你可知什么是君命?”
凌涵威怔住,半晌讷讷无言。
“所谓君命,就是以一颗包容四海之心对待自己的臣民,重信重理,凡事讲究法度,决不能以一己私心,一己好恶衡量人,裁夺事,否则必将误己误国误天下!这才是君命!”
“母后,儿皇没有!”凌涵威当即大声叫屈。
“数十年来,慕家两代忠君护国,朝内朝外有目共睹,若说慕大将军串通外藩,又藏私纵放人犯,有谁相信?皇上若是因此便收回大将军的兵权,岂不是自断臂膀,让亲者痛,仇者快么?”
沈太后一番话,说得字字铿锵,句句分明,文武众臣们不由纷纷暗自点头――天祈国之所以能维系到今天,几代天子之所以能够稳坐龙椅,慕家的确功不可没,也难怪沈太后如此维护慕飞卿。
只是,这样当殿斥君,虽是皇帝之母,怕也有些过头了吧?
果然,凌涵威满眼的阴晴不定,双唇紧抿,僵立良久后冷哼一声,重重一甩袖,转身昂然而去,留下满殿呆滞的众臣,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太后?”慕飞卿双眉紧蹙,眸色黝沉,语气中略带三分不解,三分忧虑。
“皇上只是小孩子心xing,大将军毋须介怀。”沈太后面色僵了僵,很快恢复常态。
“那兵符和将军金印――?”
“当然仍由将军执掌,皇上那儿,哀家会设法劝服的;
。”
“微臣多谢太后慈恩!”慕飞卿俯身一拜,侧步退到一旁。
“好了,”沈太后走到丹墀下站定,“今日朝事毕,各位爱卿请回,关于方才之事,哀家不希望听到任何闲言闲语,众卿家,可明白了?”
“臣等谨遵太后懿旨!”众臣赶紧躬身答应,然后鱼贯退出。
慕飞卿走在最末,方至殿门处,却听沈太后轻声唤道:“大将军,请留步。”
“太后还有何吩咐?”慕飞卿折身返回,面色恭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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