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涵威轻不可察地皱皱眉头,走到正中主座上坐下,又示意白思绮站到自己身旁,这才举目一一扫过众人,淡淡地开口道:“镇国将军,有什么话,现在可以说了吧?”
“是。”慕飞卿出列,微微躬身,语声朗然地禀呈道,“今晨早朝之上,太皇太后声言襄南王病重,并持宣武先帝之遗诏,强烈要求皇上允准襄南王回封地休养。微臣心中疑惑,故此回府后便特地赶来广琼园视探,不料――”
随着他话音陡转,众人的面色均不由微变,个个眸光炯然地望向慕飞卿。
慕飞卿轻咳一声,却没有再说下去,侧身走到内室门前,隔着薄薄的门扇冷声唤道:“王爷,劳烦你现身一叙,如何?”
“放肆!”太皇太后面色一沉,当即驳斥道,“衍儿他卧病在床,如何能当众现身,你这岂不是――?”
“母后……”室内却悠悠传出一声轻唤,截住太皇太后的话头,在众人惊愕至极的目光中,满脸病容的襄南王扶着墙,慢慢出现在众人眼前。
“衍儿!”太皇太后眼中闪过一丝痛惜,赶紧上前亲自将襄南王搀住,还不忘愤愤地扫了慕飞卿一眼。
襄南王轻咳两声,眸光流转,一一扫过众人,这才捂着胸口徐徐言道:“小王……方才刚刚醒转,觉得精神稍足,便看见镇国将军大步闯入,不得已起身周旋,不料却被将军误认作病愈无碍,实是误会,误会……”襄南王说着,摁在胸口的手愈发用力,脸上浮起两抹病态的红色。
慕飞卿冷笑:“这么说来,倒是本将军的不是了?既如此,本将军在此向王爷致歉。不过还有一事,希望王爷能为本将军解惑。”
“什,什么事?”襄南王眉梢微微扬起。
“微臣不才,有幸听先帝提过,说王爷幼时,因贪玩,拉着先帝偷偷爬上御花园中的假山,结果一齐失足摔伤,王爷伤在右臂,至今留有一道长长的疤痕,而先帝――本将军想请教王爷,不知王爷可还记得,当时先帝伤在何处?”
听慕飞卿说完这一席话,众人顿时面面相觑,均不明白,镇国将军突然弄这么一出,到底所为何来;
襄南王目光闪了闪,和慕飞卿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一个佯作镇静,一个成竹在胸。
“……呃,抱歉,事情过去得太久,加之当时本王年幼,故而不……不记得了……”
“是么?”慕飞卿唇边的笑更加冷冽,“可数个月前,微臣在御书房与先帝议事时,还有幸目睹王爷写给先帝的一封亲笔书信,信内曾提及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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