恳切地道,“保家卫国,乃是飞卿当所不让之重责,飞卿片刻不敢忘,至于交回兵符,实是皇上临终所命,飞卿不敢有误,皇上还交待下一句话――”
“什么?”沈皇后顿时一震,收起先前的悲戚之态,无比紧张地道,“昭德他,说什么了?”
“皇上说,他实在不忍抛下你,孤力支撑这偌大的天祈皇朝,但他也希望,不管前面的路多么艰难,多么凶险,皇后都要坚毅地走下去,辅助太子,凤仪天下,稳定朝纲!”
“……昭德!”沈皇后痛哭失声,再顾不得什么仪态,跌坐于地,珠泪滚滚。
慕飞卿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招手叫过凤祥宫的掌事刘安,郑重地将兵符交到他手里,然后一步步走到软榻前,俯身抱起白思绮,低声道:“夫人,我们回家。”
白思绮没有说话,只是蓦地转头,将面容深深地埋进他的怀中,强忍住眼中酸涩的泪意――刚才瞬间的对视,已然让她看清,此刻的他有多么愤怒,多么委屈,多么不甘,甚至隐约可见一丝冰寒的杀意。
可他,终是忍了。
于是,她的诸般委屈,也悉数化作淡淡的暖意。
只因他说:“夫人,我们回家。”短短六个,却真真正正温润了她的心。
“等等。”就在慕飞卿即将跨出殿门的刹那,沈皇后忽然出声。
“皇后还有何吩咐?”慕飞卿收住脚步,却没有回头。
“今日之事――”
“皇后请放心,思绮只是来凤祥宫小坐。”慕飞卿极淡地吐出一句话,然后又道,“三日之后,新皇登基大典,如期举行,请皇后,详作准备。”
“慕将军!”沈皇后在后高喊了一声,不知是激动兴奋,还是后悔愧疚;
她,终是枉作了一回小人。
天际,曙色隐隐,淡薄的晨光,轻轻洒在两人身上。
健壮精悍的青骢马,沿着高高的宫道朝前走着,马上两人,紧紧相偎,却许久无话。
“你不该……擅闯凤祥宫的。”白思绮幽幽一叹,还是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可是,我已经闯了。”眉俊目朗的男子翘唇一笑,“感觉不像是我慕飞卿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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