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所以,卿儿的责任,也是你的责任,你不能推卸,更不能逃避!”
“贞宁夫人!”白思绮也不由有些气恼,心想着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就算我看在你是长辈,且对我关爱有加的份儿上,尊敬地叫你一声“娘”,也不能真端起封建大家长的架子,qiáng'po我的意愿,命令我做这做那吧?
一时间,屋子里的气氛变得甚是凝滞,两个同样倔强的女子,就那样巍如泰山般地对峙着,谁也不愿妥协。
“或许……”渐渐地,贞宁夫人眼中浮起丝丝寂凉和失落,“我的确不该,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你的身上,更不该把自己的意愿强加于你。我只是心痛,心痛我的卿儿……他不该承受这么多的苦难,更不该落得一世凄凉,心无所寄的地步……”
白思绮的呼吸蓦然一窒,双唇张了又张,却被一股强烈的酸涩堵住所有的话语。
“我想……不会的,以慕飞卿的品貌,要觅一个真心爱他之人,绝非难事,您,您又何必如此伤怀?”
“这么说来,你真的,从来不曾对卿儿动过心?”
“……”
动心?白思绮双眸微垂――说实话,这个问题,她真的不曾好好想过,她和慕飞卿,从最初的两看两相厌,慢慢地相敬如冰,再到回东浩途中,他的诸般呵护,再后来,是他时时处处明里暗里的保护,还有,他和红翎公主成婚前日,那莫明其妙的心痛――
慕飞卿啊慕飞卿,我对你,到底如何?而你对我,又到底有几分真心实意呢?
白思绮惘然了。
真真正正地惘然了。
此时此刻的她,甚至生出一种极其强烈的,想要逃避,想要磊磊落落甩手而去的冲动。
如果能这样转身就走,该有多好;
如果没有贸贸然闯进天牢,重新迈进这将军府,该有多好;
如果我能狠下心,从此与你陌路,该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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