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谓的隐王,一般都是现任君主的血亲,自出生起,便由暗人带出皇宫,在江湖或民间长大,日后成为江湖力量的首领――当初始帝这么做,就是想通过这样的手段,将朝政和民间势力都掌控在皇家手中,可谁能料到,数代之后,反而形成双方互相倾轧,你争我夺的势态,直到后来,演变成一方非置另一方于死地不可。十多年前,在野的隐王与在朝的皇帝更是闹得不可开交,直到隐王率领杀手夜袭皇宫,血洗整个宫廷,然后自己登基称帝。奈何隐王出身草莽,不懂国计民生,一味嗜战好杀,才有东烨和天祈之间的数年征战,直到四年前最后一战,隐王麾下的雄兵几乎被老宁北将军扫平殆尽,这才不得已重新让出皇位,退走江湖。”
“那次决战,天祈大军的损失也很惨重,是吗?”白思绮有些迫不及待地追问道。
“没错,”廖仲渊点头,“据说隐王手下有暗人事先拿到了天祈的兵力分部图,这才导致天祈周详的计划最后功亏一篑,数万慕家军战死沙场,就连老宁北将军慕国凯,也中箭身亡。”
听罢廖仲渊的话,白思绮陷入了深深的沉思――据种种情形判断,当年似乎是白思绮从将军府窃取了天祈的兵力分布图,交给了白奉安,由白奉安再转交给东烨隐王的暗人,照这样看,白思绮应该算是谋害慕国凯的间接凶手,也难怪慕飞卿从一开始如此地防范她冷落她,可是――若慕国凯的死真与白思绮有关,那贞宁夫人为何却对她依旧疼爱有加?而且时不时流露出希望她能和慕飞卿重归于好的意愿?
白思绮越想越糊涂,两道纤眉高高地拧起。
“思绮,你在想什么?”
“哦,没有,我只是想――对了,”白思绮忽然双眼一亮,“你所说的那个计划,会不会和当年的隐王有关呢?”
“嗯?;
!”廖仲渊倏地瞪大双眼,满脸呆愣地看着她,“你,你怎么把它们联系到一起的?”
说实话,白思绮自己也很吃惊,只是这个念头没来由地就涌上了心头,她几乎没有多加思考,便说了出来。
“我,我也只是随口说说而已。”白思绮赶紧解释道。
“不,”廖仲渊的脸色却变得凝重起来,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桌面,“你倒是提醒了我,这件事,怕是与那个人,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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