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冲地刚要说,夏冉霖就从里面奔跑了出来。
“爸爸……”他跑过来,蹲在夏平杰面前,像只小狗一样用脑袋蹭蹭他的手掌,还发出“咯咯……”的清脆笑声。
夏平杰抬起手掌轻抚着他的头,祥和地笑笑,眼底满是宠溺,“呵呵……小霖真乖。”
看着他们父子和谐温馨的场景,里原不禁被感染了,勾唇笑笑,一股名曰感动的暖流在心田缓缓滑流而过。
可万万没有想到,这是他们之间最后的温存,也是她对他们最后的感动。
在几天后的一个晌午,阳光猛烈地烤炙着大地,过于炎热的天气让风都是烫热的。树上,多只知了在歇斯底里地鸣叫着,以自己最原始的声音来表达对这火辣辣太阳的抗议不满。
“好热……”坐在风扇下面的夏冉霖不停地伸手擦拭着头上的淋漓大汗,还像小狗一样伸出舌头,试图减少身上翻涌的燥热。
里原拿着一把草编的精致小扇子,体贴地为他扇着风。
“小霖乖,到下午就没事了,忍忍啊!”
夏平杰坐在椅子上看谍战片,在他面前的桌面上摆放着一小碟花生米。每次看到高潮的时候,他都会紧张兮兮地伸手去拿花生米吃。
仿佛这样就能缓解那种扣人心弦的紧张气氛。
本来算是一个很和谐的炎热晌午,结果就这样被撞门而入的四伯焦灼万分的声音打破。
他一进门就冲着夏平杰扯着嗓子大吼:“老夏,不好了!出事了!”
夏平杰当时的手刚好抓起一粒花生米,还未来得及放进嘴里,结果手因这声音猛然一抖,花生米就脱手掉了下去。细小的花生米在地上滚落了一段距离之后,再打了几个旋,就在原地落寞地沉寂了。
当里原搀扶着夏平杰赶到村口的时候,那里已经乱成了一团。
十几辆超大型的挖土机停在村口,高高举起的狰狞触目的巨齿,在阳光的投射之下,发着刺目惊心的寒光。
一百多名的村民手里扛着锄头扁担,将村口围堵得水泄不通,硬是将那群穿着工作服的挖土工人拦在了村外。
“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