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庭审，还是为林钦的死而难过？”
“这重要吗？”
“很重要。如果是前者，我可以安慰你，让你不用因为焦虑而无法安眠。但是，如果你是因为林钦的死而难过的话，我就帮不了你了。因为我会吃醋，会很吃醋，我连自己都安慰不了，更加腾不出精力安慰你。”
里原神色不明地看着他，瞳眸漆黑空洞找不到一丝的光亮。她没有说话，一直就这样盯着他看。
楚凌陌也没有开口，任她这样直盯着看也没有一丝的不自然，嘴角一直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轻笑。
过了很久很久，里原终于开口了。沙哑轻弱的声音在这宁静的夜里，如一缕轻盈若羽的薄纱，轻轻拂过，却让人无法抓住。
但是楚凌陌听清楚了。
她说：“我将随身带水果刀的原因告诉你，同时，我想求你一件事。除了你，我不知道还能找谁了。”
“什么事？”他微讶。
“帮林钦讨回公道，让他能够死得明明白白。”
“你求我帮别的男人报仇？而那个男人，还对你心怀不轨？”楚凌陌脸色一寒，咬牙切齿地问，“你刚才真的是在为他的死伤心难过？”
“是。”
“你为别的男人伤心，还求我帮他报仇？”
“是，求你了。”
“好，很好！”楚凌陌怒极反笑，“夏里原，这是你的选择，我无权干涉。但是，我现在告诉你我的选择，我，绝对不会帮你！”
里原微微怔住，看了看他，忽然垂眸，不再说话。
她知道此刻伤了楚凌陌，但林钦是因她而死，她必须要为他做点什么，不然，身上背负着的十字架只会越来越沉重。
终有一天，她会被压得喘不过气来的，请容她的自私。
“夏里原，你还记得十年前你欠我的那个人情吗？你，至今未还。”楚凌陌忽然反怒为笑。
“记得。”里原抬眼，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要我帮你也可以，但是你又欠了我一个人情。之前那个加上现在这个，我要你一次性偿还清楚。”
“怎么还？”
“当我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