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子洛看着那直冲云霄的雾团,她想起了父亲去世的那天,一样的场景,演绎的主角不同而已,但导演是同一个。她回头看了一眼跟着自己来的黎熙,惨笑,“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如愿以偿了吗?妄想!”
“我做的一切都只为让你回到我身边,错了吗?”黎熙死死把唯子洛按在车里。
“没错!可你永远没希望了。”黎熙快忘记唯子洛曾在自己面前的温存了,他更熟悉的是此时这般的仇视。他坐进车里,狠狠摔上车门,唯子洛被他压的喘不上气,他强吻她的唇,掠夺成了他爱的另一种方式,他不再是绅士,从唯子洛决定离开他的那一刻起,他就不是了。他扯开了她的衣领,那裂开的衣衫就如唯子洛的心在顷刻间彻底惨不忍赌。不远处的混乱似乎与他无关,不,那不是无关,而是他这个旁观者连结局都看了,过程没什么新意了。
“你是一个最不值得人去同情的悲剧。”唯子洛呼吸困难,艰难的挤出了几个字。任唯子洛说什么,黎熙都没有醒悟,他坚持对唯子洛不礼貌,他就是要得到!贪婪的吸吮着唯子洛的每一寸肌肤,尤其喜欢她发根处的清香,他陶醉于唯子洛的安静,不予反抗,只是忘了,唯子洛心不甘情不愿。
唯子洛从车座下摸出一把枪,这是辛沐然的习惯,自己和黎熙的车里,只要是他坐的位置都藏了一把枪。这是她很早以前无意发现的。也许是他感觉自己的周围太不安全了。她毫不犹豫的把枪对准黎熙,利落的开枪。她甚至想穿透他的脑袋,然后同归于尽,然而她没有那么大的勇气。黎熙捂着伤口,血肆意的往出涌,额头满是汗珠,衬衫被浸透。“子洛。”他艰难的唤着。望着不远处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唯子洛摊在了车里。
她总是亲眼目睹这些惨剧,兴高采烈的要和黎熙订婚的时候,父母离开了,又在和安逸订婚的前夕,未婚夫死于非命。她真想去占卜,看看自己到底是什么!是不是被谁下了咒,解咒之前,她不许有幸福!
“熙,疼吗?”黎熙疼的快休克,脸上没了血色,“你知道我的心就像你的肩膀一样,疼的快让人窒息了!”她脸上全是泪,却还拼命的挤笑容。他不能确定,这个时候的唯子洛,神智是否还清醒。“我想爸妈和安逸比我们还要疼,对不对?如果只要离开安逸他就能逃过这一劫,你该早告诉我,那样我会乖乖离开的。”唯子洛滔滔不绝的说着,无视黎熙肩膀的血已经染红了他白色的衬衫。唯子洛想,至少还可以看见黎熙血色的凝固,安逸却什么都没了。
警察把安逸扶进了车里,递给他一杯水,他恍然想起了唯子洛,颤抖的拨通了她的电话,“肖哥……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