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后在日本,唯子洛再次见到这个女人,她没有苍老的痕迹,还是几年前样子,甚至比当初更有魅力,她还是喜欢雅顿白钻那浓郁的花香味。
“你来找我干什么,这么多年了,最后还是证明你嬴了。”女人曾经对唯子洛的感激已经殆尽,如今,她渴求的东西,她拼命想留住的东西,在被唯子洛不费吹灰之力的占有着。
唯子洛说:“没有赢家,因为她本就不是我们的战利品,只是我们有一方,拥有的多出一点而已。”
女人自嘲的笑出声来,她多想告诉唯子洛,她从来没有拥有过。
“这是我能搜集到的所有证据,其他的,我只能求你帮忙。”唯子洛把一个密封的文件袋递给女人。
“我只会做生意,别的我做不到。”女人没有接手文件袋,也许是她真的无能为力,也许是她根本就不准备帮唯子洛。
“这是在日本,我想你会想到办法。”唯子洛把文件袋放在地上,纵使她的心里已经忐忑不已,但还是潇洒的走开,这就是赌注,输亦或是嬴都必须面对,没有哪个赌注是百分之百胜出的,有必胜把握的也就不是赌了,“对了,还有,她陪他在这座城市,生死未卜!”
……
和所有的等待一样,此时唯子洛在等待消息的过程中煎熬,几天来的奔波,她自认为自己把一切做的天衣无缝,可电话里秦致说的清楚,美川和黎熙没有在一起。她整个人浸在浴盆里,一言不发的在水里泡了几个小时,水温越来越低,她身上唯有的热度在一点点被吸去,她觉得浑身无力,就连爬的力气都快没了。安逸在浴室外不安的踱来踱去,忍不住轻敲几下门:“子洛,已经在里面很久了,我给你冲了咖啡。”
她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没有吹干,还流着水。
有种叫直觉的东西告诉她,不愿发生的事还是发生了,她真的不是救世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