沌,山崩地裂的杂乱。心如被金箍棒搅着般动荡,那阵阵的绞痛,让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他把躯体,放入一个“器皿”里,心却在她这里腐蚀尽。她似乎看到了他们千疮百孔的心,如被泼了硫酸般的毁了原有的容貌,不堪的难以触碰。他们就那么赤裸裸的拥在一起,他们把那么丑陋的交易当成了一场引人入胜的演出。而她又那么顺其自然的当了唯一的观众,演给她看的戏不止一场,却没有哪一场胜得过如此疯狂!她哭笑不得,不知此时哪张脸才更适合!她多想走上前去,微笑的为他们关上门,阻挡自己看到的肮脏,让自己的眼睛多少还可以包容下一些希望。然后留一张便条,写道:幸福!她知道了,原来讽刺也可以这么的艺术!
她让佣人为她收拾起几件随身的衣物,纵然天色已晚,她还是执意要走。
“你要去哪?”他从房间里走出来,推开粘在怀里的傲珊。
她没有理会继续往出走。
“和之前一样,没有我的允许,你哪都不能去。”他字字说的用力,清晰!
“我身体恢复的很好,我能照顾好自己。”她的眼睛呆滞的盯着一个地方,就是不肯看他。她倒是真的佩服他,刚刚还和另一个女人那么投入,此刻又衣衫整齐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是我要你每天看着,我是怎么在你面前逍遥的!”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阴冷,冷的让唯子洛觉得这冰冷的气流能结出晶莹的冰霜。
“我看到了!你胜出了,怎样?我心疼了,又怎样?就算我告诉你,黎熙,我还那么不可救药的爱着你,那又能怎样?”她咆哮!一句“无可救药的爱着”在她心里积压了多久,就连她自己都快记不清,忽如被抽走了支持身体的真气,她整个人酥软下来。
“又能怎样?我只要你和我在一起!”怒气腾的升起,他解开衬衫的衣扣,他觉得所有的气流一股脑的攻进他的喉咙,压制他的喘息。
“重复的话你还想听多少遍?”她不想把那句“不会在一起”重复无数遍,因为那种伤害对谁都是那么赤裸裸的!
“黎熙!”傲珊轻唤,她很识趣,即便自己已经气的浑身发抖,也终没敢大闹。
黎熙横抱起唯子洛,任她奋力的挣扎,他还是并不温柔的把她扔在床上,“给我看好她,把房间门给我锁上!”他愤怒的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