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的汗水。
李允东拍了拍大同的肩膀说:“你别着急,医生说没有生命危险,只是肚子里的孩子保不住了,你别太伤心,人没事就好。”
大同瞪大了眼睛自言自语:“孩子?你说丰色怀孕了?我怎么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她怎么没有告诉我。”
我看到大同伤心欲绝的样子,不知道他是装出来的还是真情抒发,但是这些对我都不重要了,唯一值得我担心的只有现在还躺在手术室里的丰色。
我们三人都没有再说话,焦急的等待都显现在脸上,大同面对白白的墙壁垂头叹息,我起身在手术室外来来回回的踱步,李允东抓过我的手,用最温柔的眼神慰藉我,第一次如此心急如焚的等待,那个手术室的红灯久久亮着。
时间流逝的好慢好慢,煎熬了几个小时后,丰色被推了出来,医生摘下口罩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说:“伤者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不过脑中的淤血并没有完全消除干净,但不会危及生命,最重要的是等伤者苏醒后好好休养,不管发生什么事,你们尽量不要刺激伤者,等伤者苏醒后,我们还要给她做一次详细的检查,确保没有留下后遗症。”
我吸了口气说:“医生,如果我朋友被某些事刺激了,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啊?”
“她脑中还有一小块淤血,那块分布了很多毛细血管,手术清除不了,只有等时间久了会慢慢散开,只要伤者目前不要想太多,好好休息,不会有什么大碍的。”
我和大同不约而同的点点头,然后一起送丰色到了病房,显示生命的仪器发出“滴滴”的声音,心脏跳动的波浪线证实丰色没有离开这个世界,我站在床边看着双眼紧闭的丰色,心里实在难受,转身看了看大同已经红透的双眼,觉得他那么憔悴。
“安鹿雨,我出去给你们买点吃的。”李允东好像看出了我的想法,适时的关门出去了。
我没有看大同的表情理智的说:“大同,你出来一下,我有些事想和你谈谈。”
大同诧异的反问:“谈什么?还要出去?”
“关于丰色的,我不想丰色的潜意识听到我们的谈话。”我从来没有表现这么冷面,那种声音深沉的让人觉得寒冷。
我和大同站在医院的走廊,如蜗牛一般移动着脚步,我冷心冷面的说:“大同,如果你念在和丰色这么多年的感情上就好好对她,我不想丰色还有什么意外。”
大同用疑惑的口气问:“安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不用在我面前装糊涂,你在外面有别的女人,如果我没说错的话,那个女人应该是你老板的女儿。”我用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大同脸上微妙的变化。
大同好像被人揭穿了不可告人的秘密,低头小声的说:“我对不起丰色,你把这件事告诉丰色了?”
“我要是告诉丰色了,现在就不会和你谈了,丰色是我在北京最好的朋友,希望你别伤害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眼眶里满满的泪水。
“安安,我没想伤害丰色,我有苦衷的,一时的鬼迷心窍吧!”
我止住了脚步,很轻的说:“大同,不是鬼迷心窍那么简单,我们都是大学同学,认识你也有九年了,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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