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个梦好真实,真实的有些残忍。
我不停的说服自己那只是一个梦,不管以后变成什么,我和李允东都不会有结果了,更不会因为不喝孟婆汤而变成石头。
起来漫步到了海边,半夜的海风冷的让我彻底的清醒,而脸颊的泪痕依旧清晰。
我竟然回到木屋换上了泳衣浸泡在大海里,温热的天气海水没有那么刺骨,一个人潜在海水里,和浴缸的感觉不一样,我很奇怪的享受这种被大海包围的感觉,有时一直憋在水里那种窒息的快感如同灵魂已飞到了天堂而躯壳还在人间,累了就坐在银沙上将沙子弄到身上,自由自在的感觉真好!
一个空洞熟悉的声音穿过风荡在我耳边:“安鹿雨,是你吗?”
我以为在做梦,转过头迟疑的看着渐行渐近的身影,惊讶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怎么?只是短短几个小时就不认识了。”李允东也只是穿着泳裤坐在我旁边,“你也睡不着?”
我扯了扯神经细胞镇定的说:“你跟踪我?”
他举起双手喃喃的说:“我没有!我只是失眠所以就出来游泳。”
我用疑惑的表情使劲的盯着他那双乌黑透亮的眼睛想从中看出一些欺骗的端倪。
“怎么?你不相信我。”他环顾了四周指了指那边的情侣木屋说,“我住在那儿,离海边最近的那个木屋。”
我转过头看更加诧异,问:“是吗?我也住在附近,怎么没有看见过你。”
“可我看见你和你同事住在我左边那个木屋”他用手指了指我住的地方,“我打电话给你时,看见你抽泣的身影,我们住的这么近,你居然都不知道。”
我冷冷的说:“你是你,我是我,没有我们。”
起身准备离开,他一把拉住我的手,把我拽进他的怀里,连容我说话抗议的时间都没有,滚热的唇就强硬的吻了下来,一瞬间我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他吻得很用力像是草原的狮子在撕扯着猎物,奋力的反抗也变成了服服帖帖的顺从,其实我爱他,所以我愿意这样被他亲吻,伴随着海风我们吻得很认真很深沉很缠绵,像快要融化掉的糖。
呼吸困难使我们停止了这亲昵的动作,他吸了一口气说:“安鹿雨,我们在一起吧!我会努力忘了她!相信我!”
我扑闪着双眼羞涩中带着信任的口吻说:“你说的是真的吗?”
他搂着我深深的说:“这次是真的,我想好好的对你,相信我。”
“嗯”我狠狠的点了点头。
也许陷入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而我更加严重智商已为负的。
清晨我收拾了旅行箱,准备一早就回亚龙湾了,并没有和李允东道别,也许距离产生美又或许我别有用心。
其实蜈支洲岛是个很美很美的岛屿,只是不适合这样的季节来度假,更不适合心有杂念的人逗留在这里,每个人都会寻找一块属于自己的角落来珍藏最弥足珍贵的记忆,但往往总会事与愿违,常常幻想着海风浪花与相爱的人牵手沙滩生死相许于海角天涯,可现实总会毫不留情的摧毁还未开花连萌芽都没出现的悸动,如是风花雪月又一年后仍旧是白雪皑皑寸草不生。
坐在回去的游船上,忽然想起金庸笔下的杨过和小龙女,16年的等待终究换来了两鬓斑白,可依旧苦等只为一见心爱的女人,然后坠崖才得以相见,金庸还算是个有情有义之人,故事结局仍旧满足俗世的圆满,让杨过和小龙女过上了只羡鸳鸯不羡仙的隐世生活。
连金庸笔下的大侠都逃离不了红尘牵绊,又何况我们这些活在现实中的凡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