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事了,我和你大姨现在在机场呢,准备去三亚旅游,所以想打个电话告诉你,没想到你也在三亚,看来咱们母女注定的缘分,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我一听脑袋都炸了,惊叫:“啊!什么?您和大姨来三亚,人生地不熟的,丢了怎么办啊?再说了7月的三亚太热了,谁会在这个时候来旅游啊?”
妈妈的具有充分理由的说:“你大姨说这个时候是淡季,住宿吃饭都便宜嘛!”。
“我爸爸没来吗?”
“没来,他爸爸说三亚太热。”
“哦,好吧!那您到了三亚给我打电话,如果我赶得过去的话就去接您,您和大姨注意安全!”
“放心吧!妈妈吃的盐比你走的路还多。”
“噢,每次都是这句话,拜拜!”
“拜拜”
挂断电话后,我有种崩溃的感觉,难道母女连心会这么灵,时间和地域都无法阻止。
被妈妈的电话扰乱思绪后,小慕的消失还是让我错愕不已,赶紧拨出了他的电话,手机就是这个时代的宠儿,能够给人带来便捷和沟通。
小慕依旧柔柔的声音只是有些生疏:“喂,你好。”
我停顿了一下,喃喃的说:“喂,你在哪儿?”
他漫不经心的语气从那头传过来:“我在亚龙湾丽思卡尔顿酒店,你有事吗?”
“噢,没事”我沉思了一下说,“你还回蜈支洲岛吗?”
“不回了。”简短的回答好像施舍一般。
“哦”
“还有其他事吗?”
“没了……”我想了一下又说,“对了……”
电话那头就传来了短促的忙音,小慕急不可耐的挂断了电话。
我拿着手机直愣愣的立在那儿,好像被全世界抛弃了一样。
剩下一个人的情侣小木屋也显得孤零零的,感觉一个人的时光也可以很美好的,就打开笔记本开始记录从来三亚第一天到现在所感受到的点点滴滴,拿出相机不经意的翻到了小慕的vcr,觉得好笑就勉强的挤出一点笑容,我相信自己是坚强的,不管遇到什么,都不能自暴自弃,这是小时候爸爸教导我的,以此作为自己的座右铭陪伴我走过了二十多年的人生路。
然后拿着相机拍下了这个遗留了点小慕喷了香水味道的小木屋,相机跟着脚步移动,椰树、龙血树、吊床、芭蕉叶、夕阳、奇石……,蜈支洲岛上的一景一色都被记录的下来,也记录了在这里发生的一切。
静静的坐在海边,被海风吹散了想念和痛楚,忽然记起了方文山的一首素颜韵脚诗《至死不渝》,是这样写的:
你在我最最最爱你的时候
以一个与地平线平行的角度离开我
我小心翼翼的将你亲手交给我
一枚风干的难过
仔细的栽种在我记忆深处最显眼的角落
然后用我一辈子不被污染的寂寞
深情的灌溉着直到它枝繁叶茂盘根交错
开了花终于也结了果
一双长茧的老手在树下触摸着
我那已爱你四十多年的轮廓
果实在身旁微笑的面向我坠落
并且骄傲的跟泥土说
原来人世间所谓至死不渝的爱情
是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