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站起来说:“你妈妈走了没有啊?”
“没有,不过我没告诉她怀孕的事,我怕她担心。”
“噢,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还学明星走时尚前沿,未婚先孕,奉子成婚。”我戏弄她继续说道,“我觉得你挺幸福,属于家庭幸福和满人生路途平坦,真的很羡慕你。”
“安安,我现在还是待嫁之人,谈不上家庭幸福和满,再说我还没想好要不要这个孩子呢?”她忧郁的神情摧毁了我准备做干妈的美丽心情。
“你开什么玩笑啊?拜托你别脑袋一发热就说胡话了,你想亲手杀死一个还未见过这个世界的小生命?我是不会同意的,你想剥夺我做干妈的权利那是不可能的。”
丰色嗤嗤的笑了,柔柔的说:“我的小孩有你这样的干妈,我怕她和你一样嫁不出去。”
“你真的很讨厌!你怎么知道自己生的是女儿啊!说不定生个帅气英俊的小男孩继承你爱耍贫嘴的个性,那就糟了。”
我和丰色互相捉弄着对方,没有一个肯甘拜下风的,可是这样美好的时光却短暂的可怜,很多时候猝不及防的变故和出人意料的时过境迁会接踵而至,你不会未雨绸缪的及时调整身体的预防功能来抵抗未来悄然而至的沉重打击,而我却以为所有的事都在掌控中,天真的可笑。
小幕更加可笑,差点没把整个超级市场搬回来,大包小包的各式补品塞满了后车厢,丰色吃着小幕买回来的巧克力蛋糕很无奈的说:“小幕,你太客气了吧!这么补的话估计会天天流鼻血。”
“其实我也不知道买些什么,随便买了点东西,如果让安安去买的话,估计比我还夸张吧?”小幕从后视镜瞄了一眼。
我坏笑着说:“怎么?丰色,你不想要的话可以送给我,我无所谓的。”
“小幕,你是不是传说中的富二代隐藏在我们中间故弄玄虚,害怕有人喜欢你的金钱不喜欢你的人?”丰色无厘头的问话将未来妈妈的形象大打折扣。
小幕没有做出任何表态,他那副冷凝空气的气息能够瞬间将人的思维冻结,凌空点穴胜过梵文咒语。
我用眼神示意丰色说话别这么随心所欲的,毕竟小幕的家庭背景本来就不在我们的思考范围内,不管是不是富二代又或者只是一般的经济适用男,在我的眼里他是一个善良的好人。
曾有人告诉我,当你不知道怎么去评价一个人的时候,“好人”是不带褒义也不带贬义最中性的词语,也许给小幕冠以这样的评定是我这辈子到后来最愚蠢的事。
“小幕,先送丰色回家吧!我就不回公司了,有点事要去办。”我一边说着一边嘱咐丰色,“你回去了,好好休息!切忌不要心生杀念,生命很珍贵。”
丰色心领神会笑笑不语的点头,她明白我的意思,所有的事情都会有个了结,但轻易的了结一个生命是最惨无人道的做法。
僧人们虔诚的参佛祷告慈悲为怀,幻化红尘的美好只为顿悟痴愚的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