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洛甜甜的殷勤照顾,连我都感觉小幕成了对立面,心里很不是滋味。
“咖啡喝多了,晚上会失眠的,生什么气呢?”我追到茶水间倒了一杯白水靠过去小声地问。
“我觉得是不是到了更年期啊?最近总是无缘无故的生气。”丰色不开心的说,“你都不知道,刚才我在msn上看到大同的留言,说今晚开会要晚点回家,我就气不打一出来。”
“这么点小事就把你气成这样,我还以为你讨厌洛甜甜呢?”我喝了一口水缓缓地说。
“安安,我就是觉得最近大同很有问题,和平时不一样,反正是哪儿不一样,我也说不出来。”她忧虑的表情像哑巴吃了黄连。
“郑板桥说过难得糊涂,爱情本来就是糊涂的,因为说不清也道不明,你这样疑神疑鬼就是说明你们之间肯定有一方出现了问题,现在你要弄明白的是大同出了问题还是你出了问题。”
“那肯定是大同出了问题,我就在你眼皮底下,我会出什么问题啊?”丰色武断的强调自己的。
我开着玩笑奚落她说:“要不找个私家侦探查一查?现在的监控科技如此发达,要不我去给你弄个针孔摄像头放在大同经常出没的地方,以后他做什么事都逃不出你的火眼金睛,你觉得如何?”
“你说真的!要不就去弄一个针孔摄像头或者找个私家侦探查查,花钱买个安心,要不我心里纠结的厉害,如果在这样下去我怕会得精神抑郁症。”丰色居然会当真。
“我看你不是得了精神抑郁症,你是得了幻想强迫症,强迫自己去接受大同看似诡异的行为。”我又接了一杯水转身说。
“其实我能理解你的,你三年的爱情空窗期导致现在感情判断逻辑思维出现严重的故障,而且女人第六感的灵敏度也处于直线下降状态。”
“听你的冷幽默看来你是杞人忧天的典型,没事找抽型的。”
丰色过来掐我,咬牙切齿的说:“我让你说我,我掐死你,哈哈……”
“好了……我要断气了……不说你了还不行吗……”我上气不接下气的乞求着。
“饶了你了,言归正传,下了班陪我去逛街吧!我不想回家。”丰色的强迫症比我妈妈还严重。
我咳嗽着咽了一口气的说着:“好,好,你想去那儿我都奉陪到底,舍命陪君子行了吧!”
想想我和丰色已有长达九年的友谊,从大学到工作基本是属于形影不离莫逆之交,在北京她是我唯一的知心朋友,书上说可以称为闺蜜,我觉得用在我们身上很贴切。
夜幕降临后,北京首都时代广场熙熙攘攘,各个国际知名品牌橱窗里的超大幅明星和名模海报充斥着广场的每个角落,刺眼夺目的白色灯箱晕出的光芒炫耀着属于这个时代的流行符号,琳琅满目的当季新品展示了这个季节的时尚元素。我和丰色徒步在商场里逛来逛去,随心所欲没有任何目的性的东瞅瞅西瞧瞧,慵懒的相互挽着踱步,名为逛街其实就是压大理石,我是打发单身的无聊时间,丰色是打发暂时孤独的空虚时间,总归就是打发时间。
我总是时不时地拿出手机看一看黑黑的屏幕,这个习惯性的动作被丰色发现后就开始大做文章。
“安安,你不是有表吗?总看手机干吗?等着人给你打电话或发短信呢?”
我有点心虚的赶紧辩解道:“没有啊!谁会给我打电话啊,唉!你的疑心病怎么越来越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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