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幕到达饭店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0点钟了,我沉默了一路,早已忘记饥饿是什么感觉了。
“你们去做什么了?现在才来,要不再点些菜?”张胥抱怨着。
“对不起啊!临时有点事耽误了,随便吃点就行了,我早就饿过了。”我对这一伙人抱歉着拉了一个椅子先坐了下来。
“怎么能随便吃点,服务员点菜。”小幕大声冲门口叫着。
吃过饭后,一伙人去了酒吧,心里烦躁,昏天暗地的酒吧更加惹人向往,彼此之间说话几乎都听不到,几个人或者一堆人或者一群人围着小小的吧桌端着五颜六色的酒杯,吵闹喧哗吼叫是在酒吧释放情感的最好途径,还有一种释放就是喝酒,都说酒入愁肠愁更愁,的确如此!我手里只是握着半杯红酒摇来摇去,看着杯中像血液般晕开的一圈一圈的红色液体,自己竟萌生了死亡的心悸。小幕却不停的和大家干杯,好像千杯不醉,一瓶红酒基本都让小幕报销了。
“安安,你怎么不喝啊?陪我喝酒,来!干了。”小幕摇摇晃晃的挤过来,醉醺醺的脸颊红的像苹果。
“小幕,别喝了,你喝醉了!”我不顾一切的抢他的酒杯,拉扯中他气愤地将酒杯砸在了地上,同事们都停止了活动盯着他。
我怔了一下,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为什么?为什么?喜欢一个人有错吗?为什么那么在乎年龄?”他双手用力抓着我的肩膀摇晃,有点生疼。张胥见情势不对急忙又拉又拖得把小幕弄去了洗手间。
我脑袋短路了一下,然后拿起包包就跑出了酒吧!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说不出是哪几种滋味混合着的感觉,阿文追出来一直叫着:“安安,安安,等我一下啊!”
我停了下来转过头很镇静的告诉她:“你回去吧!我没事,我有点事先走了!”
“好吧!那你先走!别想多了,小幕是喝多了。”
“我走了,拜拜”我转身背对着她离开时眼泪簌簌的掉了出来。
“拜拜”
在出租车上,我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小幕在酒吧说的一字一句一直回荡在我耳边,一遍又一遍的,他最终还是趁着酒精的麻痹说出了憋在心里许久的话,我不禁打了个寒颤,这时手机响了一声,是短信提示音,我原本以为是小幕,结果拿出来一看,却是李允东。
“我生病了,不知道找谁。”
我拿着手机愣了很久,然后手不听使唤的摁了李允东的手机号。
“喂,什么病啊?把你家地址告诉我,我带你去看医生。”
“谢谢!”他的声音透出一种病态的虚弱,手机闪了闪,陌生的地址闪现在我眼前。
等我到了李允东家门口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了,他开门的时候竟然半裸着上身,还斜靠着墙摆出冷酷的姿势,我急忙捂住脸,大声吼道:“大半夜的你耍流氓啊!生病了还这么风骚?”我感觉好像又被他骗了。
他一下就把我拉进来按在玄关的墙上,苍白的脸距离我只有一寸之遥,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的贴着他,我感觉心脏就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窒息的感觉瞬间就麻痹了全身,连话都说不出来,直愣愣的看着他那邪恶的眼睛。
“如果你再大吼大叫的话,我就用嘴封闭你的嘴。”他用微弱的声音警告我后关了门转身进了卧室。
我怔了一怔,然后跟着他进去,立在卧室门口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他径自的掀开被子躺了下去,用厚厚的被子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好像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般。
“你把我叫来就是看你睡觉的吗?”我很生气的质问他。
“安鹿雨,你说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有多远?”他微微睁开眼睛,平时那么大的眼睛现在只有一条缝,我被问的一头雾水。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我小声嘀咕着生怕他听到,然后摇摇头。
“是我还活着,可她却不在了。”他轻轻闭上了眼睛,两行泪水汩汩的涌出来。我只在意了后半句,那个“她”会是谁?难道是他的女朋友又或者是他的老婆?我假设了很多个答案。
我走上前坐在床边,拿出带有茶花清香的纸巾替他擦去仍在往外冒的眼泪,轻轻的说:“别伤心了,还有我呢。”
他湿润的手紧紧握着我冰凉的手,“好烫啊!你发烧了吧?”我挣开他的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果然是滚烫的炙手。
“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