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脑神经细胞转的像陀螺一般,想了很久冲着丰色说:“要不你就说你妈妈想带小孩了,或者说你妈妈这次来就是逼婚的,要不就直说吧!”
“还是等等吧!我不想强迫他。”丰色有点郁闷的说。
看着她的忧虑表情,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其实这世上的女人想要的幸福很简单,携着心爱的人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登高望远时依旧有个人牵手相伴看沧海桑田浮华万世,回眸霎那间最美的人依然在身边。
“安,打右转弯灯!追上前面的那辆红色宝马!”丰色尖叫。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我们要去北京西站的。”我着急的看着丰色减缓了车速。
“你快点啊!快点啊!”她急得侧倾着身体不顾一切的来转方向盘。
“你疯了!现在不能并线,来不及了,右车道连插进去的缝隙都没有。”我掰开她的手,愤怒的嚷道,“你想死啊!这么多车,你说并线换道就换啊!你看清楚了!”后面的车因为我们的减速不停的按着喇叭,我踩着油门继续前进,“你哭什么啊!你到底是怎么了?红色宝马怎么你了?”我急得满头大汗。
“我在宝马里看到大同了,真的是大同,还看见副驾驶座坐了个女的,呜呜呜……”丰色哭得我心疼。
“别哭了,你看见大同了又能怎么样啊!也许他开车送人或者……,其实有很多可以解释的理由啊!你现在马上打电话给他,看他怎么说,哭有什么用啊!”我用力说服着自己要理智。
“对啊!我打电话给他。”丰色马上停止哭声抱着侥幸的心理,“怎么还不接啊!快点、快点、快点啊!”
“喂,丰色啊!什么事?”大同接了电话。
“说,你现在在哪儿?在做什么?”丰色理直气壮的好像要杀了大同一样。
“我刚才开车送老板的女儿回家,一会儿准备回公司处理善后,今天中标了,替我高兴吧!”
“噢,原来是这样啊!那你晚上还回家吃饭吗?”
“估计是不能回家了,你带咱妈出去吃吧!”
“嗯啊!那你早点回家。拜拜”丰色挂了电话,脸颊还有两道泪痕。
“怎么样啊!没事吧?”我看着前方,“怎么感觉你好像很失望。”
“大同送他老板的女儿回家,晚上不回来了。”她若有所思的陈述着。
“好了,以后别一惊一乍的,差点害得我去见阎王,怎么连死都要带着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丰色终于笑逐颜开,还把cd开到了最大声。
“忘不了忘不了
忘不了你的错忘不了你的好
忘不了雨中的散步也忘不了那风里的拥抱……”
丰色跟着陶喆的音调高歌,车里飘满了她那严重跑调了声音,但是我却很开心,替他开心。
到了火车站,一个短短的五一黄金周,全北京的人都武装待发,又是一个空前绝后的人流车流膨胀期。在北京西站找个能停车的地方都是难上加难,功夫不负有心人,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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