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远离医院的方向开走了。
一动不动地看着前方移动的车辆,小慕的脸上一直洋溢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而我却如坐针毡,总感觉后面的那双眼睛紧紧盯着我的后背,一股凉气就那么无处不在地围绕着我。
车内静默无声,小慕没有如往常那样播放音乐调和紧张的气氛,我胸口像憋着一股呼不出来的气,总感觉心脏负荷太重,开始耿耿于怀小慕的自作主张。
小慕的妈妈首先打破了沉寂的空气:“安小姐,听沐慕说你是他的同事?”
我听出了这不是完全肯定的语气,而带着一种疑惑的发问,我整理了一下思绪,清了清嗓子说:“是啊!不知怎么称呼您?”一个“您”字不知道会不会把人叫老了,但是出于礼貌也只有这么说吧。
小慕好像听到了什么紧急口号,赶紧转过头看着我,侧着身体故意降低嗓音:“不是和你说了吗,叫她斐姐就行了。”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是他把我陷入这般尴尬的境地,还大言不惭地教导我。
我通过后视镜瞥到小慕的妈妈嘴角荡起涟漪,她轻轻地说:“你和沐慕一样称呼我斐姐就好了,年轻人不用太过拘谨,我应该还算个和蔼可亲的人。”
在国外生活过的人果然有着直言不讳的幽默,小慕应和着:“斐姐,安安在公司里是我最好的朋友了。”他加重了“朋友”这两个字眼,顺便瞅了瞅我,生怕斐姐对我的身份产生一些别的想法。
斐姐只是抿嘴笑了笑,便不再说话,而小慕踩了油门提高车速,没有一会儿的功夫就到了高知名度的北京饭店。
我们一前一后的下了车,斐姐走在前面,她的一笑一颦都那么优雅恬静,连为我们引路的服务生的双眼都不由得定格在她的身上,我生平第一次感觉出什么是相形见绌,没有粉底、没有眼影、没有唇膏粉饰的我,简直像个电视剧里衬托女主角的配角,更确切的说连个配角都不如,将就是个群众演员,还是那种没有镜头的。
我低下头看了看自己一身的行头,白色T恤、七分短裤、帆布鞋,天哪!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糟蹋了这个富丽堂皇的北京饭店。
进了包间,偌大的房间估计能盛下十几个人,一个大大的旋转圆桌,桌上摆了五副餐具,盘中折着形象的金黄色花瓣餐布,我和小慕坐了下来,斐姐打了个招呼就出去了,估计还要等两个人,我抓到这个空闲的时间就开始语不休的状况。
“喂!为什么让我见你妈妈啊?怎么事先不通知我一下。”因为如此蓬头垢面的样子实在让我忍无可忍的对着小慕咆哮起来。
“我打你手机,你不接嘛!我有什么办法。”他又表现出一脸的委屈好像是我在无理取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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