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为了丰色的妈妈吗?
“大同,我真的搞不清楚你了,哪个你才是真的你,你到底是为了什么?”我又一次陷入了左右徘徊的境地,疑惑困扰着我,让我看不清眼前这个男人。
大同隔着拉门玻璃,指着在厨房忙碌的身影说:“你看!阿姨这样不好吗?你偏要让她知道自己的女儿进了医院,你才觉得安心吗?”
我隔着玻璃,看着阿姨忙里忙外的身影,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是啊!我要告诉她,也许丰色听到自己妈妈的声音就能醒过来,你觉得欺骗就能心安理得?你觉得这是善意的谎言?都不是。”
大同发出一声冷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冷冷的说:“你觉得我虚伪,如果我不关心这个家,我不会这么急匆匆的跑回来。”
“对!对!你关心丰色,关心丰色的妈妈,你关心所有人,可你做了什么?和那个女人亲亲我我,如胶似漆,而丰色还躺在冰冷冷的医院!哼!你真是冠冕堂皇的小人!”
我从未想过自己能够说出这么流利的语言,那种蔑视的口吻足以引起大同的暴跳如雷,但大同却稳如泰山,面无表情的说:“随便你怎么说吧!如果你觉得自己是对的,那就这么办吧!希望你真的能够心安理得。”
大同说完,拉开阳台的玻璃门,向卧室的方向走去,我怔怔的立在那儿,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阵阵的发凉。
“小安,大同,快过来吃饭吧!我给艳艳打个电话,这孩子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连个电话都不来。”丰色的妈妈手里端着刚出锅的菜,热气笼罩着她已经褪去青春的容颜,散发着一个母亲的慈爱。
“阿姨,您别打了,丰色住院了。”这话说得真不是时候,丰色妈妈手中的盘子应声而落,“咔嚓”一声溅的四处都是,屋内一下子就安静了。
大同闻声跑了出来,大声吼道:“安鹿雨,你……”
“小安,你,你说艳艳住院了,为了什么啊?”阿姨拉着我的手,眉头紧锁,眼角边的鱼尾纹深了好多,嘴角抽动着,“快告诉阿姨,我女儿在哪儿呢?出什么事了?”
“阿姨,丰色出车祸了,没有生命危险,您别担心。”
丰色的妈妈显然没有接受这个事实,目光呆滞,迟疑了一会儿,才说:“大同,你带我去医院,我要见艳艳,快点!”
“妈,别急!没事!”大同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全是愤怒。
我握着阿姨的手,安慰着:“您别担心,真没事。”
丰色的妈妈焦急的开始冒汗,脱去身上的围裙,慌乱的不知往哪个方向走,声音颤抖着说:“快!快带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