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不一样,而且现在SWEET GIRL的编辑人员都是暂时借用SWEET的,如果这样没有意义的合并,并不会给公司带来利润。”
在场的人都看向我,会议室寂静的如死灰一般,执行总编递给我一个闭嘴的眼色,我意识到了自己的盲目,却没有屈服:“总编,我现在阐明的只是我个人的想法,不管石总接不接受,我还是要说,就算市场不景气,也不应该将两种不同概念的杂志混在一起,这样做是能够节约公司在人力方面的开支,但是对于杂志却不会被消费者接受。”
石总看着我,深邃的眼睛发散出一种瘆人的眼神,然后竟假笑着说:“我本来计划把SWEET GIRL停刊,反正SWEET GIRL刚刚出了样刊,还没有正式发行,现在看来,停掉SWEET GIRL也许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我清楚石总的意思,不管我怎么努力,SWEET GIRL都有可能因为老板的一句话就彻底的消失了,杀死一个还在孕育中的婴儿,只有为之付出心血的人会在乎,其他人永远都觉得无关痛痒。
执行总编附和着说:“大家不用紧张,石总的意思是对于那些不能为公司创造利润的杂志,公司坚决要进行停刊处理,这是毋庸置疑的。”
我看着Hey Man编辑部的主编低着头一声不吭,心中气愤不已,悻悻然的问:“总编,我想知道SWEET GIRL还未正式发行,你有什么理由说SWEET GIRL不能给公司带来利润?”
这样质问老板和总编,我已经站在了被解雇的边缘,其他部门的高层只是用惊愕的面部表情来称赞我的义勇当先,是个傻瓜都知道直面的与老板唱反调,下场都是惨不忍睹。
石总和总编看了看我义愤填膺的表情,没有说话,我知道公司不会为了一个刚创刊还未给公司带来任何利润的杂志冒险的,尤其是现在公司出现了财政问题,尽管石总没有清楚的说明,但是接下来一系列的动作都证明了我的猜测是对的。
“安鹿雨,你先坐下,关于SWEET GIRL的后续发展,一会石总会和你单独谈,今天先把公司的经营管理模式落实。”总编对我还是客气的,也许正面的抵抗显得我的情商很低。
我没有再阐明任何观点,以前在职场,我总是唯唯诺诺,前怕狼后怕虎的,不知道从何时起,我变得肆无忌惮、异想天开了,也许我把多年积压的愤怒一股脑的都倒了出来,不管面对谁,我都开始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