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雨夜中宁静的大树,共同爆发出耀眼的火光煞白刺眼。而男人没有征服他觉得可以手到擒来的女人时,所要爆发的能量超过了一颗定时炸弹的威力。
“安鹿雨,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对吗?避孕套不也是你的借口吗?你占领了我的地盘还嘲讽我!戏弄了我自视清高!”他撕破了嗓子痛斥我。
我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将声音调到最大来回绝他像上了断头台似的吼叫,继而随手将头发挽成一个发髻懒散的窝在沙发上打开自己的笔记本准备下个月的旅游稿,其实当个编辑也很辛苦,要具备抗压能力、抗毙能力、抗追杀能力,在和他的爱情角逐中,还要具备抗诱能力、抗挑衅能力、抗失能力。
他终于停止了吼叫居然又半裸着上身走出来关掉电视抗议我的一言不发,拿了一个靠垫侧卧在沙发上,瞄了一下我的电脑屏幕,用放弃的口吻幽幽的说:“你喜欢以退为进取悦男人,是吗?或者喜欢吊男人胃口来赢得爱情,是吗?”
“随便你怎么说,我只是想知道,我是你戒不掉的情人还是你想牵手一辈子的爱人?”我用质问的眼神秒杀他忿忿的眼睛。
“其实你是爱情高手,所谓高手出招,无招胜有招,你赢了!不过赢得没有多光彩!”李允东枕着胳膊面朝天的嘲弄我。
我眼眶湿湿的有些哽咽:“竟然你如此认为,我也无可厚非,我们的关系就到此结束吧!我不想和一个思想肮脏的人有任何的牵连,更不想在感情上负债累累。”我狠狠的盖上笔记本,起身拽起包包向门口走去。
拉开大门的瞬间我眼泪“哗”的掉了出来,一颗颗的像断了线的珠子,晶莹剔透。也许适时的放手是爱情的流放地,一段暧昧关系结束的如此之快让我没有一点思想准备的大方接受是上天的惩罚还是自多情不可谅。
眼泪一直肆无忌惮的流着,我蹲在电梯里捂着脸痛哭失声,也许再怎么坚强的我面对失去的时候依旧做不到淡然处之,也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声嘶力竭。
“安鹿雨,你在干什么?”李允东的声音竟然会在这里出现,我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抬起头泪流满面的看着他依旧半裸着上身用双手撑着电梯门笑着说,“你真的哭了?哭的这么伤心!居然会忘记按楼层,不过还好你忘了要不然我就追不上你了。”他说着走进来把我抱的紧紧的,好像要把我的身体嵌入他体内似的。
“对不起!其实我不想的,是男性的生理需求和不断分泌的多巴胺在身体里作祟才导致我无理取闹的伤害了你,别离开我!不管是日久生情还是一见钟情,我都不想失去你。”听了他的道歉我竟然“扑哧”的笑了出来,他擦拭着我的泪水柔柔的说道:“你看妆都花了,像个小花猫。”
他的话悦耳动听,真希望时间与空间都定格在这一秒,只属于我和他的这一秒。
后来他拉着我又回到了那个软软的沙发上,我忍俊不禁的说:“我们好像在上演黄金档的台湾偶像剧,你是男主角儿而我是女主角。”
“是吗?以后说不定会上演家庭伦理剧,”他笑着说,“你关门离开的时候,我的心,疼了一下。”
“我的心不止是疼是在滴血,比你的疼好几倍。”我有点愤愤不平,“只是没想到你也会心疼。”
他拥我在怀,听着富有节奏的心跳声,感觉从未与他这么贴心,古语有言:“愿得一心人,相守到白头。”现在我就是这种感觉。
我随手播到了电影频道,正在上演很久以前红极一时的《大话西游》,仰着头问他:“你看过这个电影吗?”
“当然啦!很经典的电影,里面的对白也很经典。”
“是啊!我看过七遍呢。”我顿了顿说,“那如果你是至尊宝的话会选择白晶晶还是选择紫霞仙子?”
“那你是白晶晶还是紫霞仙子呢?”他低头亲吻我的额头问。
“我想我会做永远爱着至尊宝的紫霞仙子。”我很认真的回答他。
“傻瓜!哪有那么多的如果啊!”他轻轻地刮了一下我的鼻子。
我和李允东就这样看着《大话西游》经历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也不知道是何时我已进入甜蜜的梦想,而且做了很多乱七八槽的梦,等我醒来时已在他那张软绵绵的欧式大床上了,大大薄薄的蚕丝被子下面只有我一个人,我起身寻找他的踪迹,整个屋子空空如也,他的气息荡然无存。
忽然间发现杯子下压着一张便签,拿起来一看,原来是李允东的留言:“安,对不起!昨晚因你酣然入睡令我放弃了送你回家的念想,但我没有做任何有违道德的行为。今天早上的飞机,来不及和你辞行,家里的钥匙请代为保管,毋保重!“我连续读了两遍后抓起钥匙就出门了,因为我上班已经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