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感叹了好久,还问了我工作的情况,我也随口敷衍了几句,不想他们知道我怀孕的事。
转眼已到了秋季,风高气爽,偶尔会刮起4级以上的大风,别墅区里高大的梧桐树已经开始落叶,橙黄的梧桐叶在秋风中旋着飘落,渐渐的在地上覆盖了一层,北京的秋季来得慢去得早,春华秋实,虽已落叶花败,但气温暖人,许多应季的瓜果开始上市,石榴变成了这个季节的新宠。
人们还是不愿穿上长裤长衣,尤其是女孩子,黑丝依旧是大街上的最哗众取宠的装扮。
离预产期还有十几天,我坐在后院的雕花木椅上,静静地闭着眼小憩,听着隔壁传来阵阵的钢琴声,尽管隔着一条街,也能隐隐约约的听到,清新自然的流淌在后院的草坪上。
“鹿雨,你手机响了。”母亲从屋子中走出来。
我睁开眼睛,接过来一看,兴奋不已,“喂!半年多了,你怎么才联系我。”
“我刚回国,一会儿过去看你行吗?”甜甜嗲嗲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找得到地方吗?”
“怎么换地方了?不在公寓住了!”
“你肯定来过,小慕的别墅。”
“咦?恭喜你嫁入豪门了!说真的,我还真不知道小慕也有别墅,把地发给我,一会儿见到我别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
“好,快点哦!等你过来吃晚饭。”
母亲也高兴不已,好长时间没有看到甜甜了,以前住在一起,还不觉得有多念想,这一分开半年之久,是多了些思念之情。
我吩咐刘姐多做几盘菜,她脸上总是阴晴不定的,过了这么久,她依旧耿耿于怀,只是发作的时间间隔延长了,有时候一个月才会想起楚兰的事,然后骂骂咧咧的念叨一天,转天就没事了,我总觉得她的精神状况有些异常,之前提议她去看心理医生,反而又遭到了反唇相讥,至此我也不再管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