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都是于事无补,只是很平静的问他:“丰色的爸爸妈妈已经承受了丧女之痛,你欠丰色的情和债,我希望你能归还那些钱,也好让二位老人以后有个安稳的生活,不用为了钱到处奔波。”
“我知道自己难辞其咎,我不求他们能够原谅我,但是欠丰色的我会悉数归还。”
我看着他,冷心冷面的说:“用一条生命换回你的良知,丰色的牺牲真的太不值得了,她太傻了。”
他低着头,默默地说:“安安,我知道丰色的爸爸一定会采用法律手段,但你知道他们没有证据,人死不能复生,我不想他们浪费时间和金钱,我手头上只有这五十万,等生意有了起色,我会把其余的钱还给他们的。”他把一张卡推到我的面前准备起身离开,我叫住了他:“韩旭,你一开始就算计好骗她的,是吗?”
“是,我当初只想骗她的房子而已,后来的事,想必李允东已经告诉你了。”他镇定地说,“和丰色结婚之前,我没有结婚就有了孩子,女方家里硬是要我买房子才把女儿嫁给我,可你知道北京的房价,以我手头上的那五十万根本买不起,所以在我得知丰色有房子的那刻起,我动了歪念。”
听了他的话,我嘴角抽动,觉得他好可怕,从见到他的那刻起,他都在伪装,我任由他骗了丰色,任由他利用我,如果说他是凶手,那我就是帮凶。
他走了,走的干净利落,没有留下一句抱歉的话。
我把卡交给了丰色的爸爸,可他老人家坚决要去法院告韩旭,我也不知道怎么劝服他,毕竟丧女之痛是任何一个父亲都无法承受的痛苦,何况他们只有丰色一个女儿。
妈妈和爸爸每天叹息不已,硬是留我在家里多住了一个星期,一个星期之后,妈妈还是坚决不让我走,总说怕我遇人不淑,像丰色好端端的一个人说没就没了,不论我如何安慰二老,都没有快速抹去他们对丰色死亡阴影的联想,很快,我在家里又住了半个月,基本上每天都有同事打来电话催我回去,最可怕的就是终于在一个晚上,手机上显示了小慕的电话,我盯着手机看了很久,都不敢按接听键,任由它响个不停。
我知道这样拖下去不是办法,妈妈倒是很机灵,替我找好了工作,在镇上的小学当语文老师,用实际行动打消我回北京的计划,爸爸倒还是很明事理,坚持让我先回北京交代一下工作,然后再回镇上当老师。
被他们反反复复的做了思想工作后,我都快接近崩溃,丰色对他们的打击太大了,要让他们一时半会的相通实在忒难,所以我提议母亲和我一同前往北京,舍得她一直忧心忡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