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再喜欢你都很难。”
我忽然心如止水,他对我一直都是喜欢,真的也只有喜欢而已,男人会真爱一个女人,却可以喜欢很多女人,从我明白他的心意开始,就注定了远离。
我拿了支票给丰色,每天都劝她想开些,不要再纠结了,凡事都有因有果,或许这一刻的失去会得到更多的东西,于是,她稍微振作了一点,硬是拉着我去了北京的潭柘寺烧香,为了抚平她受伤的心灵,我是义不容辞。
丰色这次真是痛定思痛,烧香拜佛也不求姻缘了,用她的话说就是看破红尘,要努力奋斗事业,所以一直追问大师事业的情况,但大师却说事业不如姻缘,雨过立刻天晴,一段美好的姻缘已经降临在她的身上,只是中途有所逆转,恐有生死相伴。
听到此话,我怕丰色浮想联翩,便说信则有不信则无,为了让她心里平衡一点,便让大师也为我算算,岂料大师说我事业和姻缘都会峰回路转,必会柳暗花明,连我都觉得神乎其神的,我谢过大师后,还多添了些香油钱,毕竟佛家之言不可不信,也不可全信。
回到家中,妈妈打来电话询问我和戴子健的情况,一直问到什么时候结婚,我吞吞吐吐的一阵云里雾里的,不想大姨也来凑热闹:“鹿雨啊!你和子健怎么样了?老大不小的快结婚吧!别拖着了,都快成老姑婆了。”
“大姨啊!这么晚了您还没休息啊!我明天还要和戴子健去约会,不和您说了。”于是,赶忙说了再见挂断电话,丰色坐在一旁,傻笑说:“你家里人真是够积极的,我看还是不要结婚的好,你看看我,现在房子没了,婚姻也没了,就剩一人,还年近三十。”
“好了,别说你的事了,上次我遇到王子美,她说让我去时尚国际上班,你说怎么样啊?”
丰色一下子有了主意,忙做起来说:“真的,带上我吧!现在日美乱成一团,很多人都离职了。”
“你别说啊,王子美和我透露,日美要转型为传媒公司,以后不会做杂志了,也不知道消息可靠不可靠?”我戳了一下她的脑门,“不过,我如果真去了时尚国际的话,一定会带上你的。”
丰色笑逐颜开,也不知道她心里的那点事放下了没有,我有时候会偷偷看到她发呆,叫她好几声都听不见,真怕她强硬着装坚强,患上什么心理疾病,所以基本上每天都要和她讲一些开心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