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她出什么事,就打给你了。”
“应该没事吧!”韩旭顿了一下说,“大同过来了,所以我就走了。”
“什么?大同怎么来了?”
“听大同的语气好像要和丰色谈事情吧?我觉得不太方便就出来了,你别太担心了,大同还能把丰色怎么样嘛!”韩旭安慰着我,可我却像患了杞人忧天的精神病,不由得感到害怕。
“额!我就是害怕丰色有些事想不开,毕竟……”我没有再说下去,转而说,“好了,你休息吧!明天我去医院看你们。”
挂了电话,依旧忧心忡忡,又拿起手机拨打了丰色的手机号,依旧无人接听。踌躇之余,小慕推门而入:“今年冬天来得真早,快冻死我了。”
我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忙说:“我想去医院。”
“什么?去医院,你又不舒服了吗?”他连鞋都没换赶忙过来摸我的额头,我拍掉他的手说:“我没事啦!我想去医院看看丰色,刚才给她打电话一直都没人接听。”
“噢!我还以为你怎么了呢,吓死我了!”他脱掉身上的大衣,薄薄的碳色羊绒开衫,衬着浅蓝色的立领衬衣,朝着玄关右侧的一个小房间走去。
“喂!你陪我一起去医院。”我冲着他喊,“我一个人害怕。”
他径自的走了,背影消失在那道房门里,然后换了一套男士睡衣走了出来,不顾我的大喊大叫侧卧在沙发上说:“看什么电视呢?”他拿起遥控器,“这个早就播过了,你现在才看,真是out了。”说完就转了频道。
“唉!我和你说话呢,陪我去医院看丰色,行不行啊?”我看着他在外面冻红的脸有些不耐烦的催促着。
他转过头凝视了我一会儿,说:“这么晚了,你明天再去,好吗?“
“我怕,我很担心,真的。”
“今天我很累,喝了很多红酒,你让我酒驾啊,”他叹了一口气,“女人真是麻烦。”
“咦!谁叫你去喝酒了?”我有点不解,上前嗅了嗅,“额?好浓的酒气”
“我也不想喝啊!女人就是麻烦。”小慕左一个女人麻烦右一个女人真烦,说得我有些不爱听了:“女人怎么就麻烦了?”
他又是一副低声下气的样子说:“好好好,女人不麻烦,男人麻烦行了吧!”
“不行,你把事情说清楚了,女人怎么就麻烦你了,我有麻烦你吗?是你自己喜欢被麻烦还怨别人。”我不清楚为什么会大肆发飙。
他目不转睛的盯着我,好像要把我吃了似的,眼睛瞪了特别圆,说了一句啼笑皆非的话:“你没病吧?”然后拾阶上了二楼。
我望着他的背影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至始至终我都没有关心过他,他一直纵容我的任意妄为,却也没有敢说出一句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