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心中的想法,毕竟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是刚刚相识。
走在医院的走廊,远远的就听到丰色的病房里传来她朗朗的笑声,可以说这笑声好久都没有出现过了,我超过了大同的步伐快速走到了病房的门口,谁想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那儿讲着熟悉的笑话。
丰色好像回到了过去:“再讲一个!再讲一个!”
韩旭又讲了那个“真相大白”的笑话,丰色嚷道:“这个我听过了,以前安安就讲过了,不会是和你学的吧?”
“估计是,安鹿雨经常套用我的东西。”韩旭没有看到我,和丰色说着过去的我,“这次你可以给安鹿雨讲笑话了,每次给她讲,她都会笑翻,有时候我都没觉得很好笑,她还会细细想过然后自娱自乐。”
“我怎么没发现。”我走了过去,反驳韩旭的话,“真相大白好像不是和你学的。”其实我也不记得“真相大白”的那个笑话是从哪里看到的,又或许真的是韩旭讲给我听,让我学以致用了,因为他以前给我讲过太多的笑话了,数也数不清楚,耳熏目染的总会记住几个。
“安安,你来了。”丰色朝着门口看了看,“大同说他也过来的,怎么没看见他?”
“哦,他在后面呢,你很想见他啊。”我瞅了一眼韩旭又问,“你好点了没?”
“我没事了,医生说住院四五天就可以出院了。”韩旭环顾了一下,说,“来!坐这吧!”他正要起身让我,我轻轻拍着他的肩膀:“你坐吧!你是病人,我站着没事。”
“安安,你坐床边,要不再和护士要个椅子。”丰色的声音已经不那么虚弱了。
“不要了,太麻烦!我坐这就行。”挨着她坐在了床边,把包包放在了床头柜子上。
大同本来和我脚前脚后的距离,可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都没看见他,我握着丰色的手说:“医生怎么说的,你什么时候能出院?”
“医生说我恢复的很好,再观察一段时间,大脑没有什么后遗症的话就可以出院了,你不用担心。”丰色的眼睛又往门口的方向瞟了一下,“刚才大同把我父母送了回去,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吧?”我突然觉得丰色时刻都在担心一些事情,给我的感觉很奇怪,但又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