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而她仿佛被下盅了般无动于衷,就这样静静地盯着他看。
Eliza告诉她,女人也有生理需要,而她也知道反抗是没有好处,倒过来的只会弄的自己一身的伤,她还不至于蠢到这个地步。
交战许久,他才脱离她的身躯,“味道不错”
“欧先生,如果你需要一夜情我想你也不需要找个生了孩子的妇女下手,面子可以不要,但是别丢了尊严。”
“谢谢Amber的警告,不过我想要告诉你的是,尊严才是华丽的面具,就因为丢弃尊严才会懂得怎么保护自己的尊严,如果你要告我强奸良家妇女,难道你希望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法国小有名气的车模Amber跟商业界的总裁有暧昧吗?当然,这不是最难听的,不知道报道上写的会不会这么好听。”
古人云:好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识时务者为俊杰,她没有必要与他作对,把事情闹大她可难收场。
他不但是个披着羊皮的狼,还是一个城府很深的恶人,现在她惹不起但躲得起,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道理学得多自然用得上场。
“听过一句话吗?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如果狠下心就会跟你拼到底,别以为人家谦让你,你就得寸进尺不知所谓,这个世界还有许多东西是你得不到的,贪心不足蛇吞象,把兔子惹急了它也会咬你一口。”
“尖牙利嘴,刻薄的话对我来说起不到作用的,如果是以前我是绝对不会放你走,不过现在,我改变了主意。不过,如果你想拼命的话,你没有这个资本来跟我拼命,除非你不要菲菲了。”
“你会这么好心”他怎么知道菲菲的中文名。难以相信他会大发慈悲,不过,这只是他的计谋当中的一小部分,他摆明就是挖个坑让她往里面跳。
“本少爷的心肠一直都那么好”他不羞不恼的扯下架子上的毛巾裹着下身。
“虚伪”黎莹支了起身子,重新跳下浴缸内用浴花狠狠地擦着身上暧昧的痕迹,现在的她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她的身上有多么的脏,脏到令人作呕不罢休。
凝视着她的举止,他一点也不悦。
她在嫌弃他,该死的女人总是挑起他的欲火,挑战他的忍耐限度,果真,这种事情才只有她能做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