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一堆堆鸟蛋,不知是那种鸟生的,有很多空蛋壳,是野兽吃了,还是被鹿子踏破,都不得而知。饿极了的许东拿起鸟蛋,一口气吞了十几个。左玛毫不示弱,把鸟蛋壳往牙齿上一磕,鸟蛋的蛋黄和蛋清直接入口,她的方法比许东更快些。
许东哈哈大笑,蛋黄和蛋清糊了左玛一脸。
左玛也笑了,好久不曾开心,一直在恐怖、惊慌、心力交瘁中度日。今日,可以放心地笑一次了。左玛提议,这里的草坝食物较多,他们在这里休整几天,养养身子,补充营养,再往北走。
为防不测,许东抽出刀子,砍了几节树枝,在草坝边搭了在草坝的西边,有两处积水凼,或圆或椭,有深有浅。水凼与水凼中间相距不远,颜色各异。红色如霞,黑色如墨,水凼里有游鱼,游鱼的颜色和函水相同,“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在这儿充分体现了。
许东的毒瘾逐渐消失了,他化脓的伤口在愈合。左玛高兴了,草坝中窜出一只野兔,来到草坝吃青草。她趁其不备,大叫大吼,野兔吓得缩成一团,不动不跳,她扑上去,活捉了兔子。
没有火柴,兔肉吃不成。许东杀了野兔,左玛喝了一碗兔血。附近没得打火的山石,左玛昨天捡了几块石头,手打累也没打出一点火星。使左玛大感恼火,许东很兴奋,他判断再走几天,中国的边境就会出现在眼前。
光吃野果子充饥和喝点兔血,解决不了体内的需要,饥饿使许东和左玛浑身无力。左玛来到了水函,几条游鱼在水中悠然自得,她眼睛一亮,水底的底部好像有两块白色的山石。她用手抠,水搅浑了,但手中的确是两块光滑、灰白的山石。
她用统裙擦干了水迹,在手上搓一搓,把两块山石分开用左手右手一摩擦,打出了极微弱的火星。“有办法了,只要用力打火,把枯叶烤干,不愁引不燃。”左玛兴奋地跑回了枝棚。
许东在检查冲锋枪的枪机,在这深山老林,随时都会发生战斗。那不知名的洞窟,突遇一个矮汉子,至今搞不懂他是干啥的。要不是左玛返身,他在洞口的遭遇战中,还不敌矮汉的身手。
左玛跑回来,手举着山石,许东明白了,只要有火,他们的生活将是一片新天地。许东一把搂住左玛说,亲爱的,我来打火。左玛点点头,捧来几片风干了的枯草枯叶,等待火星飞溅。
许东累得满头大汗,打不燃山石。左玛接过来,她用力很轻,每次撞击的山石都有一点点火星。火星溅到叶子中,许东捧着枯草的手发烫了,左玛使了一个眼色后,龙云把一片草叶对准山石,左玛用力一擦,“吱”,火星点燃了草叶。
他们跑到棚外,架起了柴火。许东把野兔的皮剥开,夹起兔肉往火堆上一烤,一会儿兔肉的香味烤出来了,左玛笑呀。
许东好久没吃到这么喷香的兔肉,他心想,要是有盐有辣椒朝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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