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笑容很美丽,就像妩媚般的阳光,柳韵舟每天下班回家,就会在花园里悠闲着一番。
“是呀,照样是金钱菊”,陆风帆笑了笑,他极少笑,所以笑得不是很自然。
“我还以为你不会笑呢”,柳韵舟俏皮的凑了上来笑道:“你笑起来还是蛮英俊的嘛!干嘛摆着一副苦瓜脸?”。
“是吗?”,陆风帆对陌生人不会多费口舌:“我今天要搬很多,不知道你们送不送货?”。
柳韵舟站了起来,转了转那乌黑的眼睛说道:“本来嘛,我们是不送货的,不过嘛,本小姐没事做,就帮你送一送”。
“谢谢!”。
“喂,你是哪里人呀?你父母在w市?”,在送花的路上,柳韵舟就像一只唠叨不停的小鸟。
“父母?我不知道”,陆风帆一出生,连母乳和怀抱都不知道什么滋味,这是很可悲的事。
柳韵舟怪异的看了看陆风帆,问道:“你这人真是奇怪了,怎么连自己的父母都不知道?”。
陆风帆答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有什么奇怪的?”。
柳韵舟抿了抿嘴:“算了,你不愿意说就算了,我说你呀不要老是板着脸,人要活得开心,未来是美好的,像我?多开心呀”,她在推着三轮车的陆风帆面前蹦蹦跳跳的后退着。
陆风帆答道:“是吗?上车吧,我带你,我不想耽误时间”。
柳韵舟说道:“啊,那好吧,不过,你要送我回去,我可不会踩三轮车”。
陆风帆答道:“那你还说送?”。
“本小姐只说负责押运的呀,又没说会骑三轮车?嘻嘻!”,柳韵舟答完,似是费了很大的力气爬上了三辆车的后箱,她的动作显得大大咧咧,根本就不象富家里的千金小姐那样娴静矜持爱干净。
陆风帆一路上只顾踩着三轮车,对柳韵舟的提问只是似答非答着,他的脑里总是盘算着怎么进行下一步的刺杀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