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想啊!”老猪提醒道:“从前他沒钱的时候呢?看着不顺眼的事儿,就晓得一棍子打过去好了,将來呢?钱多了,这位又不把钱放在眼里,随随便便拿了出去,一会儿救济救济这个,一会儿救济救济那个,咱们辛辛苦苦搞來的钱,还不给他天女撒花一般的丢了出去,那俺们还辛苦个什么劲儿,有什么奔头啊!”
“对,对对!”老沙连连点头:“二哥儿分析的有道理,依俺看,就您去最合适了!”
“俺也不是信不过您,信不过您也得信!”老猪对老沙说:“这事儿非得您去办才好,回头俺亲自去找个好地方,得了东西,您去存,这样才是最合适的!”
“还是您去比较好!”老沙一听老猪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自己,一时不敢相信自己,赶紧推辞。
“您就甭客气了!”老猪说:“您有几个条件不错:第一呢?您为人精细,万事会小心防范,第二呢?您不是个惹事的,一般不能搞出什么事來,尤其是您不近女色……”
“这也算是好处!”老沙的脸红的跟个茄子似的。
“这可是可了不得的好处!”老猪正色道:“别的事儿都好克制,就是这种事儿,不是自已说了算的,就算是拼上意志力也不成,下头儿自己就会犯错误,您沒了下头儿,自然而然不会犯下这样的错误,要晓得,天底下最误人事的便是女色!”
“是,是!”老沙只好应承,,这便也认了自己的底儿,他挨近老猪跟前,悄悄的说:“只是这事儿您可千万,!”
“晓得,俺不会随便乱说的!”老猪打断他的话:“第三呢?您也就是驮驮行李,也沒什么旁的事儿,说白了,也就是一打杂的,咱也沒多少的行李,顶多也是喂个马,那马又不是天生的马,本來就是条小白龙,回头俺跟他打个商量,到了地方,他自己搞定吃的喝的睡的,一点儿问題也沒有,,别整天价的以为自己真是匹马了,老叫您伺候着!”
“那小白龙可也不太好惹的!”老沙说。
“有什么不好惹的,哪个不见钱眼开!”老猪啐了一口:“他干嘛会跟老子干了起來,不就是因为他老子偏向大太子二太子,逢着什么好事儿,只有大太子二太子的事儿,总也轮不到他老三头上!”
“是啊!俺也听说因为这样,他才一生气,跟他老子吵了起來,把他老子惹毛了,分他到那么一个潭水边上,,据说他那地儿,连俺的流沙河也赶不上,什么鱼鳖虾蟹的也难找,闹得沒法子,这三太子才出水去抢了师父的马吃了!”老沙说。
“所以说嘛!”老猪分析道:“回头咱也分他一点点儿零花,然后跟他讲:只要俺们取经回來,不管怎么样,也替他弄下一个地儿,包比他老子的海还要大些!”
“哦!”老沙听了,抬头看了看天:“要说比海还大些,那也只有天上的银河了!”
“好,好,正说到俺心窝里去了!”老猪高兴起來:“俺还正想把他放哪儿呢?您这主意來得太好了,那叫一个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