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们可要当心!”老孙叫道:“千万别把他也扯烂了!”
几只猴子玩的开心,果然已经把那人抬了起來,扔上扔下的玩耍的,十分的开心,,那人却早已吓得面如土色。
“呵!”老孙叫道:“您好赖也是一员一品大将,过千山走万水,刀上生剑下亡的主儿,怎么被几只猴子吓得尿裤子了!”
老孙这一说,几只猴子果然闻到一股尿骚味儿,把那人往远处一丢,连呼“好臭,好臭!”。
“您们也忒过份了!”那人胡子啦喳的,脸膛黑乎乎的,被猴子摔在地上。虽然沒有伤到,却是受了疼:“俺堂堂的一品大员,您怎么敢如此待俺,回头俺派兵來收了您们!”
“哈哈哈……”老孙大笑不已:“眼下您在俺这里呢?回头哪个兵敢走上來一步,俺这里先扯烂了您!”
老孙说着,几只猴子上前,作势要扯。
“算您狠!”那人说道:“您想干什么?为啥把俺从府里好端端的弄到这个破山上來!”
“这是破山吗?”老孙伸手一指:“您眼睛瞎的吗?您看看,这里山山水水,不好过您京城百倍千倍!”
那人刚才只顾口舌之争,倒真沒仔细看过,这会儿听老孙一说,果然抬起头來,转了转脖子,往四下里打量了半天:“好又怎么了?好也不管俺什么事,俺也不稀罕您这什么玩意儿,俺提着裤子干革命,搭上一家老老少少,为的就是个仕途发达,哪个有闲心來您这里玩耍了!”
“哪个叫您來玩了!”老孙一下子跳到那人跟前:“您叫做尉迟敬德是不!”
“是又怎么样!”那人果然是叫做尉迟敬德,听见一只猴子居然也晓得自己尊姓大名,不禁十分自满:“想不到您居然也晓得俺的大名!”
“不敢,俺刚刚才晓得您的大名的!”老孙诚实的说道:“刚才俺去了趟京城,随便逮了几个人问了一下,问哪个会练兵的,有人说是叫做秦叔宝的一个,也有人讲尉迟敬德也算个人物,俺刚去秦府瞅了一下,那家伙长得太稳,他家的小娘子,也长得太出佻,不合俺口味,因此只好委屈您了!”
“敢情您连秦府也去过了!”尉迟敬德吃惊的问道,心里暗想:怎么偏俺就合您口味了。
“俺一來一去,不过片刻功夫,那有什么去不得的!”老孙嘿嘿一笑:“就是西天如來家里做个客,也不过是您喝杯茶的空儿!”
尉迟敬德听了,心里这才服输:刚才只听得见风响云动的,眼下就已经不知到了哪里,看这里的风景,似是江南风景,如此说來,已是几千里出來了。
“哪您打算叫俺來干嘛呢?”尉迟敬德知道,凭这猴子的功夫,自己想要逃是不成的了,只好踏踏实实的,先问个清楚,看猴子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总归不能害自己,否则的话,猴子也不必费心劳力的把自己弄这儿來了,因此,心里安稳起來,反而果真眼睛往四下里瞄了瞄,发现这山的确是个风景怡人的好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