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僧想到这里,浑身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冷颤,也不敢回头再看老孙,看着火已经渐渐熄灭,天也大亮了,便起身回到屋里。
“师父!”老猪迎了上來,,这是件奇怪的事情,每次睡觉的时候,似乎只有老猪睡得最香,外面的响雷也炸不醒他,可每次唐僧回來的师父,往往是它最容易惊醒。
“您怎么这么晚才回來!”老猪热情的说道:“害得俺白白的替您担了一夜的心,就怕您有个好歹的!”
老沙听了,半天说不出话來,,这事也不好考究,因为自己昨夜里睡沉了,根本不晓得老猪是不是真的等了唐僧一夜。
“师父,您累了一夜了,休息休息再走!”老猪体贴的说道。
“不,还是走吧!”唐僧不想再在这里呆下去了,想赶快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好來,那俺这就收拾行李去!”老猪热情的说道,,其实手脚并沒有特别的快,反而不紧不慢的,倒是老沙已经不言不语的把行李收拾好了。
“走吧!”唐僧回头看了一眼这间破旧的房子,叹了一口气,对老猪们说。
四个渐行渐远。
直到天快晌午的时候,才寻了个平整的地方坐下來休息休息,唐僧拿出几个馒头來,大家分一分,喝了几口水,开始吃起东西來。
“哥儿!”老猪几口咽下了肚,这才注意到老孙沒吃呢?正坐在一旁,怔怔的发呆:“您这是怎么了?不想吃点儿吗?”
全当在放空气,老孙头不抬眼不睁的,好像根本沒听到。
“这哥儿,今个儿怎么了这是!”老猪虽然这样说,手里嘴里可沒闲着,一面还对唐僧抱怨说:“师父啊!俺们跟您取这个经可也真不容易啊!想当年的,俺吃好吃歹不说,总算有顿热饭吃,现如今哪,天天跟着您冷锅冷灶的,怕肚子里会造反,要拉稀呢?”
“快吃吧!二哥儿!”老沙把水壶递了过去:“水还热着呢?您喝口水!”
老猪接过水壶,乜了老沙一眼,说道:“老沙,也不是俺小瞧着您,您从前就是吃点喝点人家的残羹剩饭,您当然是沒什么好计较的了!”
老沙听了,脸上红了红,也不与它计较:当年的确是这样的,那些上等仙家们吃喝完毕,他们这一伙子,往往从吃剩下的东西里,挑点好吃的出來,带回家去吃吃,。虽然都是上等货色,但毕竟是吃剩下的东西,如今虽然冷饭干饭,可是地地道道的第一口饭。
唐僧听了,若有所思:当年他虽是一烧火的灰灰和尚,却往往是先拣出來最好吃的藏下來,带回家给娘吃的,所以论起身份地位來,自己也不算是个下等人。
这么想着,唐僧立刻觉得自己高大起來,似乎不应该再像从前那些轻视自己:如老沙一般的什么卷帘大将,也不过是吃人家吃剩下的,自己替人念经超度的时候,可都是上好的菜肴,主人家往往都准备的十分详尽。虽然说总是主持大僧们先动筷开始吃动,自己毕竟也是上得场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