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它不是一般的猪的身份上,俺勉强同意试着做了一下:俺是诚心诚意的,打盘坐下,双手合十,念了七七四十九遍“观音菩萨”,未了,老猪提醒说“韦陀,韦陀!”
俺犹豫了一下,就沒來得及念出來。
“儿啊!什么事啊!”只听一阵仙乐般的云霞从天而降,观音菩萨徐徐的出现在俺的面前。
“干娘,俺,俺……”俺一时有些紧张,说不出话來。
“阿弥陀佛!”老猪忽然念道:“菩萨久违了!”
观音愣了一下,显然沒有料道俺旁边竟然还站着一头猪,便伸手拿柳枝在眼前点了点,似乎在去除异味,,一阵清香果然扑鼻而來。
“您哪个山头的猪怪,也敢來见俺!”观音有些不乐意。
老猪不以为意,兀自笑了笑:“原來观音大师贵人多忘事,俺本是天上三军统帅天蓬大元帅是也!”
“嘿嘿!嘿嘿!”观音冷笑了两声:“俺当是谁,原來是您哪,您怎么跟俺儿混在一起了,是不是沒按什么好心眼!”
俺听了这话,心里一惊,不知道老猪是不是真的沒安什么好心眼。
“观音大师此话差矣!”老猪摇了摇头,说道:“您只看他一副好皮囊,可沒看清他皮囊下面的是什么货色!”
此话一出,俺更是大惊:这头猪居然胆敢如此跟观音斗嘴,想來是不要命了。
想不到观音笑了一笑:“您倒是看出來了!”
老猪点了点头:“您空把一个什么咒儿给他,也沒见他长几分颜色,这等货色,说來除了一副皮囊之外,是全无一点是处,您把如此一个人物,來教他去西天如來那里朝圣,又让老孙保他,岂不滑天下之大稽!”
观音听了,只是冷笑不止:“说吧!您有什么话,只管开价,甭绕着弯子了!”
“好!”老猪大喜:“爽快,俺如今也沒别的想法,俺如今保您这宝贝儿子快快活活的去西天,回头这事成了,您把俺这副身子收了回去,重新替俺回回炉,弄得俺好看些!”
俺有些奇怪:“您不是自己会变的吗?”
“嘿!这您有所不知,那些个变化,不过是一时的遮眼法,管不了长久的,一不小心喝醉了,还不照样露出马脚!”
听了老猪这番解释,俺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老孙那时变化了一只驴子,却牵走了人家的黑驴,敢情它变化的那只驴子,过不了多久,还是一片树叶而已,怪不得俺那时隐隐约约听到有人骂爹骂娘的:“哪个天杀的偷了俺的驴了!”
原來如此。
还当神仙们想要什么來什么?敢情他们个个是神偷而已,不过个个是偷梁换柱的小贼罢了,如此以來,俺心胸大阔:神仙不过如此,俺又何必畏首畏尾。
“成,这倒是小事一桩!”观音痛快的答应了老猪,然后含情脉脉的看了俺一眼,刚要离去,俺忽然胆量斗生,叫了一声:“且慢!”
估计是俺音量过高,观音和老猪都有些吃惊的看着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