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托着铁棍,动也不动,脸上依然笑容可掬。
俺总觉得哪里不对,有些问題,可俺说不上來。
走了一段时间了,白龙马抬起头來,看了看老孙:“妹夫,差不多了吧!”
老孙哧哧的笑了笑,说道:“差不多了!”说着,瞬间不见了,不多时,只见它提着铁棍忽忽的回來了。
“死了!”白龙马笑道。
“靠,连骨头也沒剩下!”老孙嘿嘿冷笑。
“您,您们说什么呢?”俺小心翼翼的搭了一句。
老孙哼了一声,算是回答俺了。
“观世庙的那和尚,是不是,是不是被您,被您弄死了!”俺有点儿心虚。
老孙听了,忽的一下,跳了远了去:“您是不是又想念咒!”眼睛里又是恐惧,又是怨恨。
俺一看它这表情,长叹了一声:“您这可是在观音庙里弄死人呢?俺不找您麻烦,回头观音也饶不您呢?”
俺这分明是十分的好心,,金箍儿咒,可是观音教给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