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瞧了一眼,是头驴子,黑不溜秋的,不知是谁家的。
老孙当下也沒客气,扯了那头驴子过來,叫俺坐上了。
“人家要是找呢?”俺有些害怕,俺自然偷过馒头,那也是情非得已,是孝敬俺娘的,相比而言,馒头的份量,当然沒有俺娘的性命要紧,何况,那主持大僧总是克扣俺的薪水,俺那不过是变像拿回属于俺自己的东西而已
可是?这偷人家驴子,非是一般的罪过了,这驴子的主人,又不曾差俺什么?
老孙瞪了俺一眼,从地上捡起一片树叶來,喊了一声“变”,一只一模一样的黑驴便出现在俺们面前。
“好了,走吧!”老孙喝了一声。
“那就不用骑人家的,就骑您变化出來的那只也行了!”俺随口说道,反正两只一模一样的。
老孙火大了,可能也不屑于给俺解释什么?便一把把俺抓着,扔到人家的那头驴子上了。
俺远远的,听到后面有人在骂娘,不晓得在骂谁家的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