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音走了,她的体香依然在俺身体上缭绕。
俺愁眉苦脸的在一条小河边坐了下來:观音只说这顶小花帽可以对付得了猴子,可是?俺如何知道这猴子哪儿去了呢?
俺正在愁苦之中,看着天色也要黑下來了,心里一阵恐惧,又怕遇到老虎,又怕遇到强盗。
忽然,一个影子向俺飘了过來,俺这一颗心哪,可真正的七跳八窜的,只差跳出喉咙了。
“咦,和尚,您怎么还呆在这儿哪,敢情一步也沒走啊!”俺一听声音,分明是那猴子转了回來,心里一喜,嘴上却学乖了:“沒什么?俺看这儿风景挺美的,特的在这儿多呆一天,瞧上一瞧!”
猴子冷冷的笑了笑,分明是看出俺的心虚來了,,围着俺左三圈右三圈的转着,似乎不认识俺一般。
“您看什么?”俺脸红了,,俺又沒有那个什么玻璃爱好,就算有,谁稀罕一只猴子啊!
“沒什么?”那猴子分明贼一般的眼睛:“俺刚一转身,看到那婆娘來了,您说,她是不是给您什么好东西了!”
“哪个婆娘!”俺一时沒反应过來。
“嘿!就是观音那婆娘啊!,那婆娘,特喜欢您这一号的,心里头一欢喜,就准要送您一样什么宝贝!”猴子笑嘻嘻的:“那婆娘自从给韦陀开了荤,就整天介的浑天暗地的了!”
俺愣了一下,想不到它居然会如此说观音。
“她给您的宝贝呢?快拿出來给俺瞧瞧!”猴子厉颜厉色的,分明是想打架劫舍一般的神情。
“沒,沒呢?”俺小心的把那顶花帽藏好了,,那花帽其实真的挺漂亮的呢?虽然观音说是叫俺给这猴子,然后就念咒咒它,包管它从此以后,乖乖的听俺的,不过,俺心里头还是有些不舍:俺倒宁肯留着这顶花帽,当个纪念,也不想把它给猴子戴了去。
“拿來吧!”猴子早已看到帽子了,立刻抢了去,喜滋滋的说:“咦,她这么快就给您定情之物了!”一面说着,一面看了半天:“就这么一顶小花帽吗?”
俺点了点头。
“那娘们也真是吝啬!”猴子不满的说:“俺这观察了半天,还当她给了您多宝贝的东西呢?”
俺脸红了红,猴子说话也太不着理了。
“得,俺戴戴看看!”猴子性急,把那小花帽往顶上一罩,自己探头往水里看了一下,欢蹦乱跳的笑了起來:“还挺好看的呢?敢情是替俺预备的一样!”
看到它如此兴奋,俺心念一动,把那《金箍儿咒》念了一遍,只见那小花帽立刻无影无踪,一个亮灿灿的金圈儿,出现在猴子的头上。
“痛,痛死俺了!”猴子大叫起來,回头望了俺一眼,立刻火冒三丈,抽着那块破铁棍來,立刻向俺狠命的打來。
俺大惊,赶紧的念着咒儿,拼命的念着,,猴子果然倒在地上翻滚着,棍子也丢在一旁了,嘴里只剩下不停的咒骂俺,咒骂观音了。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俺低声念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