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甚好。多倚仗他们势力,保俺江山不倒。所以俺也常常赐他们一些恩惠,免他们不少税役――其实绝大部分税役,都是来自于他们。”
“您这鬼头!”老孙弹指在阎罗王头上点了一下,“狡猾的很!”
阎罗王也不介意:“俺本来就是鬼头,倘若这点心思都没有,还能做甚?”
两个笑笑说说,已经到了第九层。
老孙看到几个游手好闲的家伙,七个一堆,八个一伙,东逛西晃的,看着惬意,脸上却无几分色彩:“这是群什么东西?”
“这都是祖上原来有些东西,或者原来自己也有些东西,现如今已经落败了,又好自己面子,打肿了脸替自己撑个门头,”阎罗王说,“可惜又实在没有什么底子可撑起来的,只好四处闲逛,到处吹牛,您听听他们说的话就明白了――一张口,必然是‘俺祖上……’‘俺当年……’之类的,有人问他如今怎么混成这样,必然说‘世风日下,世风日下……’之类的东西。”
不等阎罗王说完,老孙已经跳了过去,果然听得其中一位,正在吹嘘自己:“想当年,俺纵马一跃,踏平三山五岳,不晓得多少人头落地,更不晓得多少敌人闻风丧胆……”
老孙没听他说话,就回头对阎罗王说:“这位是武将。”
阎罗王瞧了瞧,点了点头,便拉着老孙下楼,不听那一位唠叨他“想当年……”之类。
老孙一面走,一面说:“其实像您这样一弄,倒也好,人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样一来,倒弄得个个清楚自己是什么本色,合几类人物。”
阎罗王摇了摇头,目光如炬:“这个只是短期内的招数有效,时间一长,必定还要混乱,各要提高自己能耐,就是那没有能耐的,也未必不托个三亲四姑的,帮办帮办,显显自己身份。俺早参透这一点儿,等他们安稳下来,想起这件事来,俺还要收他个渔翁之利!”
“您这贼阎王!心肠歹毒的很呢!”老孙用力拍了他一下,“俺老孙可要跟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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