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来乍到的,不懂这层道理,哥哥俺也不怪您,只是下次记得要写俺老包的名字才好。”
“这样,这样。”老孙说,“这次是俺做错了事!哥哥休怪俺!下次兄弟一定记得写您老包的名讳才好,莫要充了公,浪费您俺兄弟一场情谊!”
阎罗王这才点了点头:“这才是真兄弟!”
“想必您这一阵子建房造楼的,手中钱财也不少了,这么一点点,也不在乎啥了!”老孙大笑。
“兄弟真是取笑了!”阎罗王说,“俺手上财产,在这地府之中,充其量也就算个二三类货色!”
“这怎么可能?”老孙不信,“您看看这广楼大厦的,不都是您规划建设的?如何能算不得您的名下?”
阎罗王苦笑了一下:“俺虽然搞个这个项目,可俺们终究是官衙出身,哪里会弄些这个屋宇亭台了?还是不转包给别家,请别家别忙了?钱财实际到了俺手上,并没有多少。”
“您多弄他几个税钱,不也有了?”老孙哈哈大笑,“俺记得税务局也是您手下的做事来。”
“这也没的办法。”阎罗王说,“就是税钱,不要说是公家事儿,没有人肯尽心尽力去办,就是办了,俺自个儿本人,也没有多少利钱――倒好过他们少交点儿公钱,私下里多付俺一点儿。”
“这个您也敢通吃?”老孙奇了,“不怕鬼众们造反?掀了您的老底?”
“上下一串,哪个动的了?除非地府的鬼神们没有管事的了。”阎罗王说,“这年头,哪个不为自个儿家想想,谁还去管别人的闲事了?”
“都成了这般模样了!”老孙听了,也不由的蹉跎不已,自己叹了口气,看看这里富丽华哨,虽没有一二楼那处处里儿透出来的贵气强盛,却不免也让鬼们不敢小瞧。看他们走在街上,竟然也扬眉吐气,视众鬼若无物――看到阎罗王下来,倒也恭敬有礼,却没有那般打心眼里的崇拜。
“看来他们心里头也自没有您多少。”老孙看看他们脸色,心下猜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