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定了?”俺心里那个美啊,真是说也说不出――都说俺傻,都说俺痴,俺如今佛也成了,心上人儿也回到俺身边,您说说:九九八十一难能有多难?十三年能有多长?
(所以俺说:您不管做什么事想成功,受了点啥磨难,您一定要学俺这样,“忍”,一忍百年长。――您忍不了今天,明天就莫想享受那无边的福泽。俺只跟您说,您别跟别人说,行不?)
“行哪。”那娘们说,“您要是真有那心,俺也不回了,您就打发个人把那真经儿送下去吧。”――人都说娘们脸变得那个快,想不到也太快了,比雷公公那脸变得还得快三秒。
俺可受不了:俺还没心理准备今夜儿里就做新郎倌呢。
“那个啥,您也回家去看看,有啥没交待的交待清楚了,再回来,中不?”俺这样说,心里可舍不得了――俺虽然没心理准备,生理上却准备好了:那零部件急得不行了,一个劲的求俺发发慈悲,给他一个表现的机会,证明一下,它长在俺身上是绝对有用的,不是废物点心。
“那个啥,俺跟您说句掏心窝的话――这事您不能怪俺,当初俺是那样低三下四的求您留下来着,您那个就是不肯!您可不知道,您走了之后,俺家军师那帮人儿,天天斜着个眼看俺,也不把俺当女王看了,整天价的说俺是个没人要的破落户。俺那个心伤得啊,天天拿眼泪当洗脸水!天天儿的想你,日日的念你――越想越恨,越念越气:俺长得又不差,还是一国之君,您恁得也忒狠心了!临走前,连句话儿也没交待,就头也不回的走了!您当初哪怕就是跟俺订下亲,也不至于有今天啊!”那娘们儿眼圈儿红红的,真让人可怜。
“您也别怪俺。”听娘们这样一说,俺心里怪疼怪疼的。“是那老孙威胁俺,说俺要是走露了半句,他就炒俺鱿鱼。俺也是没法子,他万一真炒了俺的鱿鱼,俺不就全完了?俺的家底您是知道的,要怪就怪俺爹,没给俺打好基础。要是多给俺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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