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昏迷的关系,比起前些天来要更显得苍白了几分,原本莹润红嫩的双唇也是缺少了许些血色,俨然一副病怏怏的模样。
白落云的心很疼,不知为何今天这份痛楚要比起往日里更加强烈的多,直令他几欲抓狂。无力感,强烈的无力感一浪强过一浪的冲击着他并不牢固的内心,使其如同大海中的一叶扁舟般无依无靠。
白落云不知若是他的遥儿当真就这样再也无法醒来的话,他一个人要怎样继续今后的人生,但他知道若是果真变成那样的话,此后他的世界一定是黯淡的,是灰色的,是痛苦的,是酸楚的。
然而,就在白落云伸出手轻轻的掠过上官遥儿略显苍白的面颊时,房门应声而开,走进来的却是大哥天鸿。
白落云见状慌乱的拭去眼角的泪痕,问道:“大哥,你怎么来了?”便起身迎了上去。
天鸿默默地点了点头,也不言语便径自坐到了白落云的身边,看样子就像是专程来陪他的似的,白落云有些不解天鸿的行为,便又追问了一句,“大哥,你这是?”
天鸿长出了一口气答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刚刚才知道你们两人的事情,便想过来看看我这位弟妹。”
白落云听了天鸿的话,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刚才的事情,落云知道大哥是真心为了落云着想,只是既然你也是知道遥儿她这些年里为了这样的我做过的那些事,应该或多或少也能理解一些落云的心情了。对不起,大哥,遥儿这个样子,落云只想时刻守在她的身边,不想离开半步!”
虽然接触的时间并不长,但天鸿已经是非常清楚自己这弟弟的脾气秉性了。深知白落云既然已经说出了这样的话,便是任谁都无法改变他的想法。只能无奈的再次叹了口气,不再开口。
房间当中也是再次归于安静,气氛也是愈发的压抑起来。而此时,白清河也是在儿子不知道的地方独自努力着,努力的为白落云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天鸿静静的坐了一会儿后,情知应该为两人都留些独处时间的他便要起身离去。
白落云也是不无感动的对其说道:“大哥,让你费心了。”
天鸿摇了摇头自嘲的说道:“亏我还自诩高人,竟是帮不上一点忙,这小女娃,不,不对,弟妹如今的情况已经不是身体意义上的伤势了,而是精神层面的问题。因此,也没有精神上强烈的刺激才有令她醒过来的可能,尽可能对她讲些能令她产生情绪大幅起落的事吧。”
若无其事的称呼一个十几人的小女娃做弟妹,对天鸿来讲其难度绝对要比对付楚绝难上十倍不止。
白落云听闻此话,连连点头,对他来说哪怕是一丝丝的希望他也会拼劲全力去抓住。天鸿这才笑了笑说:“落云老弟,我相信你一定能创造奇迹,千万不要让大哥失望啊!”
稚嫩的脸庞上写满了真挚的感激,白落云一刻也不耽误的便开始同上官遥儿讲起了悄悄话,天鸿观其脸色发红,便极为自觉的推门离开的房间,将这片小天地还给这对令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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