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昨夜的事情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上官天的话音刚刚落下,上官厉脸上的表情就在一刹那换上了平日里极其少见的郑重,回应道:“这是我的失误,对此我没有任何抱怨和辩解。我愿意为此承担责任,哪怕是收回我的家主之位也绝无怨言。只是希望允许我为后续的行动尽一份力就好。”
从上官厉紧紧握住的双拳就能看得出他是以怎样的心情说出这番话的,上官天听了儿子的话并没有立刻给予回应,而是转过头来看向这个事件的另一个当事人――白清河。白清河自然明白上官天的意思,白落云和上官遥儿这次遇刺导致了如此严重的危机,确实是有上官厉过于疏忽的关系但他白清河同样也有责任,更何况上官遥儿所受的伤还要比落云严重的多,自己又怎么会把责任推给上官厉自己承担呢。
这种时候男人之间的交流也是可以无需语言的,尤其是在曾一同经历过生死的前提下。看了看紧抿着嘴唇一言不发的上官厉,白清河微微一笑转过身对上官天点了点头算是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虽说上官天早就知道白清河会给出怎样的答复,不过一想起白清河的答复有可能会影响上官厉今后的人生,他这个做爹的还是忍不住会有些关心则乱,所以这一刻他也是松了口气,对白清河回以一个微笑当做是对白清河这份宽容的回报。
“既然清河都没有继续追究的意思,厉儿,为父就再给你一次机会。让你继续暂居家主之位,但你要记住。若是你再犯下哪怕一丁点的错误或是在后续的行动中没有显眼的表现,到时候可不要怪我对你严惩了。”上官天的话语中充斥着严肃和真诚,听得出他并没有因为上官厉乃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而有丝毫的徇私。
闻言上官厉的眼眶也是有些泛红,父亲的信任和好朋友的宽容给予了他莫大的感动,上官遥儿和白落云的伤势则给予了他无穷的力量。此时此刻,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要楚家上下血债血偿。上官家本就是出身行伍,军中男儿讲究的就是快意恩仇,上官厉自然也不会违背自己的本心。
眼下天罡城的局势可谓是瞬息万变,三大世家维持了百多年的微妙平衡如今已被楚家打破,如此反常的挑衅行为无疑只有一个解释,不论楚家究竟的是打的什么算盘,但既然敢这么做就说明楚家已经有了同时对上官家和皇室的实力。而身为楚家家主的楚源更是老奸巨猾,上官天自问绝非其对手。老实说,如今在场的三人都有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恐怕合上官家与皇室两家之力也未必能在这场与楚家的存亡之战中逢凶化吉。
事实上,自上次出现之后消失的这段时间里,上官天可不是出去虚度光阴的,在那段时间里他明察暗访了解到了不少楚家的暗中力量。可正是因为这样,他越是调查越是觉得自己看到的只是一个庞然大物的冰山一角罢了,不得不承认这种感觉令他很是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