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快乐,但你离去时,我的落寞来的也如此之快。”
路小漫的眉头纠结,她知道自己应该放王贝儿走,因为每个女子一生都会有一次奋不顾身,无关结果,无谓生死。
“也许你从没有那样快乐地等待我或者看着我……但我曾经与贝儿有着如此相似的经历。小漫,放她走吧。”
路小漫的眼前浮现出多年前的那个雪夜,轩辕静川站立在冰灯旁遥望自己离去的身影,还有那近千只的草蚂蚱……
她一直以为他不过是个擅长打动人心的骗子而已,可是在他把自己的心情用这样平静的语调娓娓道来时,路小漫又疑惑了。
也许他真的正如他所说的,这一世他只对她撒过一个谎,那就是他的痴傻。
而她却将他的真心也全部塞入了那个谎言之中,不敢轻信。
“小漫,贝儿为你做的事情,我都能为你做到。别害怕,什么也别怕。”
轩辕静川抵着路小漫的额头,轻声道。
那不是他对她的承诺,而是他一直在为她做的事情。
路小漫擦去自己脸上的泪水,按住王贝儿的肩膀,十分认真道:“贝儿,你确定了吗?如果你后悔了,等到了滇川,我们都帮不了你。”
王贝儿笑着点了点头。
“这世上刀山火海的事情多了,还有什么比遵从本心更快乐的吗?”
路小漫点了点头,当她在京城的街市流浪,最大的愿望是能吃到带馅的包子能有一口肉吃,等她入了宫成了医女,最想要的是有朝一日离开这个大牢笼,开个医馆做个悬壶济世的女大夫。后来,她以为自己最想要的就是所谓“海阔天空云淡风轻”,但她此刻却明白所谓自由是镜花水月,人有了一点就会想要更多,全然不及王贝儿的“本心”二字。
保留最初的自己,才是最难的事情。
“你……去吧。我不拦你……只想你好。”
一直以来,王贝儿就似另一个自己。
王贝儿说路小漫是温暖明亮的,可她并不知道,对于路小漫来说,王贝儿是一面镜子,当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才不会忘记自己是谁。
当日,轩辕静川向光烈帝求情。
“父皇,此去滇川山高水远,二皇兄身旁若没有个可心的人,滇川的荒凉并不折磨人,无人暖心才是致痛,儿臣求父皇成全宫女王贝儿。”
光烈帝闭上眼睛思度了片刻,“那王贝儿真是自愿去的?”
“是。”
“就算只是宫里的奴婢,做惯了端茶倒水,但滇川那种地方,潮湿阴冷,贫瘠荒芜,并不是一介小女子承受的了的。”
“儿臣与王贝儿相识也有多时,了解她的性格。她是不会后悔的。”
光烈帝叹息了一声,点了点头网游之钢铁狂潮。
“你二哥中意她吗?”
“儿臣相信二哥是中意她的。”
“那就给这丫头一个端王奉仪的名分吧。”
“父皇您当真?王贝儿可是平民出身。”
“那又如何?一个人的贵贱又岂只是用家世来衡量的?朕就是要宫里朝堂上那些见风使舵的小人们看清楚,在朕这里什么最贵重!”
“儿臣替王贝儿谢父皇恩典!”
就这样,王贝儿成为了端王的奉仪,正四品的位份,没有婚宴,没有典仪,只有皇上的一旨御命。
路小漫怀有身孕不允许出宫,贝儿就全当做是从南园嫁去端王府的。
“去滇川,什么金银首饰的反倒扎眼了。这是我送给你的,全天下独一无二……连那个大骗子都没有。”
路小漫将一只药囊送到王贝儿的手中。
王贝儿抚过药囊上的绣花不由得笑出声来。
“这是狗尾巴草吗?”
路小漫的嘴巴瘪了起来,“这是铃兰花,从前宫舍门前不是有一株吗?它被夏儿那丫头摘了,你还心疼的不得了……我知道我绣工不好,也没跟你好好学过……
“原来铃兰花。”
王贝儿的声音发颤,她抱住路小漫,在她的耳边道:“无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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