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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笑意。

    “要真那样,你才没机会给我洗脚呢。”路小漫轻哼了一声,就蹲在地上逗弄火盆子了。

    天气越来越冷,陈顺早早的就把火盆子送到了偏殿来。

    轩辕静川本来如同冬日暖阳的目光渐渐冰冷了下来。

    王贝儿赶紧来到路小漫身边,拿过她手中的火钳子,小声道:“殿下生气了!求求小姑奶奶你别耍性子了!”

    路小漫回过身来,轩辕静川的脸上已经没了丝毫表情。

    “贝儿,你出去吧,我有事要同小漫说。”

    “哦……是。”王贝儿担心地看了路小漫一眼,走出门去。

    轩辕静川来到火盆子边吗,与路小漫并肩而坐。

    他修长的双手伸出来,缓声道:“你以为我听不懂你刚才的话里是什么意思吗?”

    “……我话里没什么意思啊。你要是当了亲王,我一个小小的侧妃,还能让你给我洗脚?而且我平常也不洗脚,贝儿也没说过我脚臭。”

    “你想说,等我娶了正王妃……哪怕是我有了个侍妾,你都会卷起包袱,带着你的家当头也不回地离开。我给你的东西,你一样都不会要。因为你有手有脚,不怕养不活自己。”

    路小漫垂眉,她没有想到轩辕静川竟然将她的心思摸的一清二楚。

    “你只想要有个小小的药坊,每天给人看病,闲下来就去市集逛逛,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我会给你的,只要你有耐心,只要你等一等。”

    路小漫低头不语。

    轩辕静川侧过脸来,吻上她的额头。

    “就算再来一次,那个晚上我还是会那么做。”

    他的嘴唇温暖而柔软,路小漫闭上眼,她不知道如何避开他的温柔。

    数日之后,阿扎德巴向光烈帝请求迎娶陆将军之女陆舒元为阿达。陆舒元生于将门,虽为女子,自小却在马背上长大,颇有几分巾帼之风,为人豪爽大气,如同男子。光烈帝将陆舒元召入宫中,与其畅聊之后便封其为长硕公主,宫中大摆筵席,庆贺阿扎德巴终于觅得良缘,两国能永修共好。

    这一番尘埃落定,令的那些公侯小姐们终于放下心来,筵席之间都不再拘谨。

    岳霖梢望着与阿扎德巴撞杯共饮的轩辕静川,他仰起头来一饮而尽,喉间的涌动,落杯时的笑意淋漓,优雅却不失力度,一举一动都落在岳霖梢的心上。

    只是从头到尾,他都没有看向她的方向我的尤物老婆。

    岳霖梢下意识握紧了拳头,她知道那一日他是故意将装有丁香的香囊给自己的,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那个身份卑贱的医女。那一刻,岳霖梢忽然恨起了路小漫,从未有过的恨,从前是轩辕流霜,现在是轩辕静川,为什么让她心动的男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她?

    宴席散去,岳霖梢看着自己的祖父也就是当朝右相岳中浔走向轩辕静川。她看的心中一阵紧张,握紧了袖口。

    “多日不见五皇子,越发英朗了。”

    岳中浔虽然年过六旬,但却显得十分年轻,身体英朗,看起来和蔼容易亲近,但凡朝中人皆知岳丞相喜怒不形于色,万事皆不轻易表态,但到了关键时刻,他说的一句话便能定成败。

    “岳丞相。”轩辕静川彬彬有礼地颔首,没有丝毫皇子的骄傲。

    “五皇子过了年,就要离宫封爵了吧?皇上连殿下的王府都筹备妥当,可见对殿下的看重啊。”

    “父皇崇尚节俭,不喜奢侈之风,对静川看重也是希望静川莫要习得京城之中的奢靡浮华。”

    “殿下能读懂皇上的心思才是最重要的。除此之外,皇上也看重家和。家和才能万事兴,殿下最要紧的就是为自己找一位德才兼备家世渊源与殿下匹配的王妃了。”

    轩辕静川抿唇一笑。

    “殿下笑什么?”岳中浔微微眯起眼睛。

    “父皇最不喜的便是朝中的党派之争。明明我的舅舅梁啸涛也有意认小漫为义女,可是父皇知道这件事之后虽然没有说什么,但王公公却说父皇并不喜见。倒是静妃娘娘帮衬了一把,将小漫带去了赵阁老那里。”

    “殿下的意思是……”

    “静川当然知道,一条大路分两边,总想着走在中间的人迟早得被马车轧死。可要是把道儿分得太清了,也就有了被人拿捏的借口。父皇不想看见的,我们当然不能让他看见。”

    轩辕静川唇角一弯,岳中浔顿时会意。

    “五皇子看的倒是比老夫清楚了。老夫惭愧。”

    “岳丞相也不必多想,听说南川乃鱼米之乡,丰硕富饶,您的次子在京中任的也是闲职,不若出了京城多历练历练,外面可供伸展拳脚的机会可比天子脚下要多得多。功成名就之时,京中要职唾手可得。”

    “那就多谢五皇子了。”岳中浔了然一笑。

    宴毕,众位大臣携家眷离开皇宫。

    一上了马车,岳霖梢便迫不及待地拉住岳丞相的衣衫,“祖父,五皇子什么意思?”

    岳中浔挥开她的手,笑道:“你可是个大家闺秀!哪个皇子看见你这样子不发笑?”

    岳霖梢瘪了瘪嘴,别过头去不说话。

    岳丞相之子岳尚书赶紧道:“父亲就别逗这丫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看中了五皇子,她跟您是一个脾气,看中了的就一定要得到,不然就吃不下睡不着。”

    “也是你们把她给宠坏了!就她这个脾气自以为是又不懂得温柔体贴,没有做王妃肚量。”岳中浔叹了一声。

    “到底五皇子是个什么意思?他的那个皇子嫔说白了就是个没出身的卑贱丫头,赵家摆明了要拉拢五皇子,静妃的小皇子等到长成人不知是何年何月,所以他们就把宝压在了五皇子的身上!我想五皇子心里也明白,现在看起来和赵家沾亲带故,但赵家是说翻脸就翻脸,而梁亭召迟迟没有被下旨拔擢为右相,说明皇上还在犹豫,忌惮着梁家视你如命。只有我们岳家才是最靠得住的!”

    “没有谁是最靠得住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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