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败在她手上,婠婠身为阴葵派传人,就算武功与其相等,也不会是绯月的对手。
后者无视二人的目光,御马走向了商秀珣身边,双龙恨得牙痒痒,却无可奈何。
就算单凭武功,他们一行人加起来也很难说能与绯月相提并论,更别提对方还有神秘莫测的法术,他们根本无法对其造成威胁。
到夜幕低垂,商秀珣才下令在一道小溪旁扎营休息,寇仲和徐子陵则生火造饭,忙个昏天昏地,幸好小娟施以援手,才轻松点儿。
深夜商秀珣突然神色匆匆来到了绯月的帐篷,想请她为其算一卦,绯月依言而行,得出的卦象乃是凶中带吉之兆。
商秀珣大松了一口气,有些迟疑的问道:“绯月,你对于这次行程有何看法?”
“一直以来,竟陵的独霸山庄和秀珣你的飞马牧场,均是周围各大势力口边的肥肉。只不过此肉难哽,致无从入手吧!现在四大寇进犯牧场,而杜伏威则乘机兵胁竟陵,两者间必然有微妙的关连。围城只是下着,杜伏威纵横长江,乃深谙兵法的人,怎会舍一石二鸟之计而不用,试想假若牧场大军未到而竟陵已破,那时秀珣惟有退守牧场,再联络四方城乡,严阵以抗。杜伏威再要扩大战果,就难比登天了。秀珣今次仓卒成行,说不定正中杜伏威引蛇出洞的奸计。”
商秀珣花容失色,正想要离去,却被绯月拉住了,她轻声说道:“不必现在返程,有我在此,杜伏威绝不会得逞,我的算术乃是依照先天伏羲八卦而成,不会出错,秀珣可将计就计,反将杜伏威一军。”
二人商议了许久,将往竟陵去的由原先的二十八人变作二十人,还要分成四组,各采不同路线,而以沿途的城镇作会合点,为的自是要掩人耳目。
商秀珣不知为何,编了徐子陵、寇仲、绯月与她同组,另外还有梁治、吴言,再加上商鹏、商鹤两大元老高手,实力以他们这组最强大。
一行八人,扮成行旅,绯月以面纱蒙脸,商秀珣更穿上男装,与商鹏、商鹤改坐到马车中。
她倒是很想带面具,可是白衣面具女自和氏璧事件之后就格外引人注目,所以才带了面具。
几人很快来到襄阳,商秀珣在这里最大的馆子家香楼二楼订了两桌酒席,家香楼分上、中、下三层。
三楼全是贵宾厢房,若非熟客或当地的有头脸人物,根本不接受预订。
飞马牧场这些外来人,只能订二楼和楼下的台子,还须许扬买通客栈的掌柜,由他出脸安排才办得到。
商秀珣几人先行,绯月则跟着双龙和骆方晚行了几步,四人登上二楼,商秀珣等早坐下来,占了靠街那边窗子旁五张大台的其中之二。
整个二楼大堂闹哄哄的挤满了各式人等,惟只靠街窗正中的那张大桌由一人独据。
此君身型雄伟,只瞧背影已可教人感到他迫人而来的慑人气势。
寇仲和徐子陵同时色变,心中叫苦,这人化了灰他们都认得是跋锋寒的背影。无论伙计或其它客人,似乎对这年轻高手一人霸占此桌一事习以为常,连异样的眼色神态都欠奉。
两人正不知应否立即掉头溜走,以免被他揭破身分时,跋锋寒已回头过来,对他们展露出一个大有深意的暧眛笑容。
接着他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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