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病,轻度哮喘这孩子这辈子都得养在牢笼里了,自家的婆婆算是造了孽了,也不知道等家强回来,他们这做兄嫂的怎么跟人交代。
哎,算了,走一步说一步吧,这孩子看病还的是个大价钱,听说老张家兄弟俩连家底都掏出来了,还欠了建军那孩子不少钱,自家总不能干瞅着吧。
听孩子爸说,昨他拿去的钱,张家老爷子是一分都没留啊,这两家不是要做仇吧?
叹了口气,马丽向前几步,凑上去一看,不怪这几个小子乐成这样啊,大盆里有一条的有四五斤重的大黑鱼不说,还有一只成年男人两个巴掌大的甲鱼,这东西可是大补,炖了汤,送过去,正好给囡囡喝,剩下的大家伙也能一人分点,都在医院熬着,别人好说,张家的老爷子和老太太也都是快小五十的人了(那时候农村结婚早,男女普遍十七八结婚,四十多岁五十来岁儿孙满堂一点都不稀奇。)几天几天的熬着,可不行。
麻溜的收拾了甲鱼,用砂锅炖上,再用一个大铁锅将大黑鱼也炖上,待会好了给几个孩子留点,剩下的都拿去医院,一边收拾一边寻思着,突然,马丽一拍脑袋,招呼儿子
“快,浩浩,快去你村长爷家,告诉你建军叔,待会下晌上医院时来叫妈一声。”
“嗯,知道了,就去。”梁浩带着弟弟一溜小跑出了院子。
马丽收拾好了灶台,也要出门,她的去雇几个人把自家兄弟家和老张家的稻子给割了,要不眼看下场雨,那可就遭禁了。
刚转身,马丽就看见梁哲、梁寒、张宁渊眼巴巴地看着她。
“大妈,你说我妹妹到底怎么了,为啥住院,啥时候回来啊,我姥姥姥爷大舅二舅俩舅妈都不回来,是不是我妹妹出啥大事了。”作为众兄弟中的老大,梁哲心里七上八下的,他想他妈也想他粉团团的小妹妹,小妹妹会软软的含糊不清的叫他哥哥,他都两天没见着他小妹妹了。说着说着,梁哲的眼泪就下来了,虽然姥爷平时总说他爸不在家,他是家里的老大,他的帮妈妈照顾弟妹,可他才六岁,他还小呢,他就哭一下,一会就不哭了。
他一哭,后面的两个小兄弟也跟着哭上了,“大妈,你带我们去看看妹妹吧,我可想她了。”小兄弟俩呜呜咽咽的嘟囔着。
马丽的眼圈也红了“你们乖一点,大妈明天就带你们去看妹妹,今天你小妹妹可累了,你们一去,你小妹妹肯定兴奋的睡不着了,那小妹妹就好的慢了,明天再去好不好啊。”
作者有话要说:南方的mm可能不知道在北方每天都要烧大炕,烧完的灰是不扔的,这个灰很多人家都要攒着来年育苗的时候洒在地里,很肥的。把孩子放在灰堆里可能咂一听觉得不可能,但是这是真事,我有一个同学,她就是被他奶奶放到灰堆里,可能他奶奶做饭没注意,都快把他烧着了,正好被他妈妈看见了,但是因为孩子没什么事所以就不了了之了,但是他说从那以后他妈在也没让他奶奶带过他。
还有,文中的各种疾病都是没有科学依据的,都是我胡编的,如果一般的周岁小孩有这么多病的话,恐怕是早就不行的,看看就算了,别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