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向晓秋微笑道:“没事,只是想问问,你刚才到哪里去了。”
晓秋见古雅面色如常,似松了口气,道:“我刚才在厨房里给小姐煎药。”
古雅微笑着“嗯”了一声,也不再继续问下去,只是端着碗里的药,一口一口地缓缓喝了起来。这药极苦,慢慢的喝是很难受的,可是她却喜欢慢慢地啜着,就像是在品茗一样。因为她知道,如果这一点苦都忍受不了,又如何能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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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夫人果然将曾嬷嬷唤入房里,语重心长半是训斥半是告诫的说了一番,说现在是非常紧张的时期,万不可在这个时候惹事生非,也千万不能在此时此刻与舒月结下梁子,曾嬷嬷被周夫人说得满脸通红,知道是秀容告的密,心里甚是气愤,可是如今秀容才是周夫人的第一心腹,她也不敢得罪秀容。末了周夫人又让曾嬷嬷亲自去桦南院而舒月谢罪,曾嬷嬷虽然心中恼火,可是周夫人的话却又不得不听,只得去了桦南院,到了舒月那里说起昨天打骂杏儿的事情,然后道歉。
舒月见曾嬷嬷面色不好,心里知道她不是心甘情愿的,舒月也忙说“不敢”,毕竟曾嬷嬷资质老,又因着周夫人的面子,舒月的语气也甚是和善,只说是杏儿那丫头笨手笨脚,反倒将杏儿说了一通。只说得曾嬷嬷越发得意起来,见舒月给足了她面子,曾嬷嬷便满意而去。
待曾嬷嬷走后,春罗走到舒月身边来,看着曾嬷嬷远处的方面,冷笑道:“一个奴才竟这样的张狂,给她点面子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舒月转过身来向春罗做个了噤声的手势,春罗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语言太鲁莽了,舒月轻声道:“到底是婆婆身边的人,她虽待我和桦哥不好,可到底是婆婆,面子自然要给的,日后我们房里的人遇到她们,让着点也就是了。”
舒月走入内室里,春罗给舒月挑起了门上的珠帘子,只得那珠帘相互碰撞时叮叮叮叮的,煞是清脆好听。在这阵声清脆的珠帘声里,
说着舒月便在屋子里的一张黄花梨漆面圆桌边坐了下来,春罗顺势拿扣着桌上那套青花茶具,手提一只牡丹折枝青花执壶给舒月倒了杯茶,舒月似想起了什么,道:“春罗,等会儿你告诉珍珍,让她以去就去零星小筑伺候三小姐。”
春罗倒完了茶,微感诧异,道:“让珍珍去三小姐那里伺候着?我总觉得珍珍这人有些奇怪,让她去三小姐那里,会不会误事?”
舒月淡淡地笑了,道:“不碍事,珍珍是个聪明的丫头,聪明的丫头只有聪明的主子才能收服。她留在我房里,我也老是防着她,不若趁着这个机会将她送到三小姐那里,若三小姐能收服这个丫头,那么这珍珍定然是个得力的助手明末皇帝分身全文阅读。”
春罗点了点头,珍珍那人虽然令人不安,可是若能收其为自己的人,那确实会是个得力的助手。舒月拿过桌上的茶杯,喝了口茶,似想起了什么,又向春罗问道:“三小姐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春罗听舒月问起,便附到舒月耳边,轻轻地说了一阵,舒月端庄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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