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沉沉地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古雅只觉得头一阵沉一阵浮,身上是难受极了。再次睁开眼睛时,只望见胭脂红的绣花帐顶,她转头看去,却见晓秋正坐在床前守着她。
晓秋见古雅醒来,不禁又惊又喜,连忙说道:“小姐,你醒了?你哪里不舒服,有没有好点?”
古雅抬眼看了看四周,左右两只灯架上的六角宫灯都是亮着的,看来已是晚上了。头仍然有些沉,可是比起之前来,已是好多了,她又看了看晓秋,晓秋的眼圈有些黑,眼里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疲劳之色。
古雅道:“辛苦你了,晓秋。”
晓秋摇了摇头,道:“只要小姐没事,晓秋不觉得辛苦。”
古雅心里有些感动,她做的事情至始至终都是瞒着晓秋的,倒不是因为不信任她,只是觉得晓秋的性格懦弱,而自己所做的任何一件事情都极为冒险,想起当年紫云的下场,古雅不由地暗中叹气。
对于晓秋而言,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见古雅醒来,这里又来了些丫头进来伺候着,又有丫头去通报了大少奶奶舒月,于是不久舒月也来了,舒月将所有的丫头都遣了出去,只留了晓秋和春罗在房里伺候着。古雅在与舒月的闲谈中偶尔说自己想吃晓秋做的粟子糕,晓秋听了,便连忙退了出去,说是要去厨房给古雅做粟子糕。
古雅也没有阻止晓秋,而且让晓秋多做一些,说是舒月也在这里,让舒月也尝尝晓秋的手艺。
舒月瞧见晓秋退出去后,面上带着一丝疑惑,又春罗在外面守着。待她们走了后,舒月才向倚着床栏杆坐着的古雅道:“看来你并不相信你的丫头晓秋。”
古雅微笑道:“晓秋的性子,到底软弱了些,容易为人所制,让她知道得少些,既是保全自己的法子,也是最好保护她的法子。”
舒月若有所思地瞧了瞧古雅,忽而笑了笑,却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看着古雅,脸色凝重地说道:“你是如何知道‘琴儿’的?”
琴儿是吗?古雅仿佛又陷入了回忆里,那也是缘分,那还是许多年前,古雅还只有九岁,那年师父来到古府里将古雅暗中接出府里,因着府里人向来不管古雅,想来就算古雅死了也无人知道,只须让紫云随便守在零星小筑里便是了。所以那时师父带着古雅整整出去了五天,到了一处离京城不远的陵州城,那城里倒是繁华,师父带着她四处游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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