熄灭了灯火之后,又是各睡各的,苏珩压根就没碰过刘婕妤一次。
听过苏珩的话,萧君雅更加惊愕,看了苏珩半晌都没说出一句话。她还不知道苏珩还有品诗作画的心!敢情是把刘梦蝶当了红颜知己,对刘梦蝶来说,真是……世上最惨的事莫过于这个了吧!
怪不得苏珩现能轻飘飘的说一句赐死刘婕妤,原来根本就没把她当回事!
想起刘婕妤前偶尔做出的一幅羞涩模样,萧君雅不禁心中好笑,真是难为她了,还要做出一幅自己倍受帝宠,很幸福的模样。
瞧着萧君雅愣神的模样,苏珩笑意更大,牵了她的手就往怀里拉,“行了行了,这些事情就别想了,这些日子因为奕儿和长乐可是冷落朕不少,害的朕吃起醋来了,今日必须要补偿朕!”
萧君雅脸上涨的通红,娇嗔道:“多大的了,还尽说些胡话。”
苏珩一把打横抱起萧君雅,大步走向床榻,脸上笑意盎然,“朕说的可不是胡话。”
他把萧君雅搁床上,随手把丝帐放下,便遮住了一室的旖旎春光。
原本守内殿垂幔处的春分拉了早就一脸通红的秋萱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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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请安之际,一向早来的纪诗云迟迟没出现,萧君雅心里正疑惑时,外头秋萱便领了冷翠进来。
冷翠恭恭敬敬行了一礼之后,垂首说到:“娘娘,三皇子身子不适,婉贵妃脱不开身,特差奴婢前来向娘娘一声。”
萧君雅凝着眉目,说:“让家主子好生照料三皇子罢。”
冷翠福了福身,萧君雅便让她退了。
待冷翠一走,底下诸妃又叽叽喳喳的说开了,说的当然是三皇子和婉贵妃。
“记得二皇子像三皇子这般大时,精神头别提有多足,小模样讨喜欢极了。再看三皇子,身子柔柔弱弱的,整日的也没多少精神……那模样瞧着可真让心疼。”吴修仪轻摇团扇,蹙眉叹息。
贤妃听吴修仪提了轩儿,眉心微动,不动声色的说到:“三皇子体弱,自然会比其他孩子安静一些。”
此话一落,少不得有几连连附和。
吴修仪偷觑一下皇后的神色,见其神色淡淡,又说:“说虽如此,可三皇子毕竟从小就当宝一样被捧手心里,药不间断,食物滋补也没少,可三皇子身体没有起色,反倒是越来越不好。说起来,如何能不让担心。”
陈妃柔柔一笑,道:“三皇子被誉为吉兆,妹妹就不要担心了。”
吴修仪暼了陈妃一眼,装笑道:“也是,倒是妹妹多心了。”
陈妃是笑吴修仪假慈悲,吴修仪心里闷闷的哼了一声,后再也不说话了。
萧君雅看着底下叽叽喳喳的聊天,坐上座默默喝茶。
自三皇子出生,纪诗云就有了一种能和奕儿争太子位的想法,没想到的是瑞儿的身体太差,指不定会夭折,这对萧君雅来说,无疑是老天都帮她。
让纪诗云继续做梦去罢,反正她没几天做梦的机会了。
底下又说了会子话,萧君雅便让散了。
因为太后身体原因,把景仁宫的请安免了,所以,诸妃日日都是直接来凤栖宫请安。
待诸妃散了之后,萧君雅再去景仁宫向太后请安,尽尽孝心什么的。
不知为什么,近来太后越发喜欢挑萧君雅的错处,不是说她头上戴的步摇太过华丽就是说她穿的宫装没穿出皇后的凤仪来。萧君雅则好脾气的一旁听着,任由她老家挑刺。
有一次太后说萧君雅发上凤钗太过华丽繁复,凤口衔着的一颗红宝石极为璀璨夺目,太后嫌她不够节俭,发上佩戴这么华丽繁复的发饰。萧君雅正安静站一边听着,苏珩正巧来了景仁宫,自是把太后的话听的清清楚楚,看见萧君雅恭恭敬敬站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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