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殿。
王清一早就侯了长生殿,看见帝后二进来忙不迭的作了个揖。
苏珩牵着萧君雅坐了软榻上,唤王清上前诊脉。
王清先前眉心微蹙,后来舒展开一些,还是叮嘱好生歇着,不可劳神累心。
苏珩一脸紧张,吩咐绯真下去煎药。
萧君雅一脸安然,看着苏珩忙活完,才说:“皇上,天儿晚了,歇下罢。”
却不料苏珩一摆手,说:“待会儿君雅喝完药就先去睡罢。”语毕,也不管萧君雅还要说什么,便吩咐春分如意俩侍候好皇后,领着孙得忠出了长生殿。
只不消片刻,绯真方把安胎药端进来,苏珩便又进了长生殿,看那样子,心里头的怒气似乎下了不少。
彼时萧君雅倚床头,身后垫了两个软垫,绯真手里拿着药碗,未来得及向苏珩见礼,便被免了礼将手上药碗拿了过去,旋即吩咐几退下。
苏珩坐床沿,舀了一勺药汁,放嘴边吹了吹,才送到萧君雅唇边。
苏珩似乎十分热衷于喂药这事,回回看见都要从别手里抢过药碗来喂她。萧君雅先时还会迟疑一下,这会儿却已经觉得十分正常了。
乖乖喝了药,就听苏珩轻声道:“君雅可是大抵猜到是何事了么?”
萧君雅略一沉吟,并不急着回答,而是说:“一切由皇上做主便是。”
苏珩眸色微沉,脑海中转瞬过去几个念头,到最后通通化作一声叹息,他握住萧君雅的手,说:“是不是已经对朕没有信心了。”
萧君雅垂眸,不说话。
苏珩知晓多说无益,只道:“睡吧。”他顿了一下,又说:“朕差点忘了,今儿个国丈递了个折子,五妹要进宫来看。”
闻言,萧君雅微微抬眸,苏珩见她终于肯看自己,眼里漫上了笑意,抬手摸了摸她的脸颊,“把身子养好,省的让家里担心。”
萧君雅乖顺点点头,“嗯”了一声。
翌日用完早膳,青竹便从凤栖宫赶了过来,说是查到根源了,就是摆殿里的紫金香炉。
那紫金香炉内壁里涂了一层药膏,经过洛婷儿几位调香师的鉴定,判定这涂上面的东西是牵牛子捣成的花泥,因为量极少,不会直接造成小产,但旧闻之下必致小产。
因为之前用的熏香味道略浓,且这涂内壁的花泥又没有什么味道,所以导致长时间没被发现。
可巧的是,那紫金香炉是连可欣送来的。
昨夜里事情闹的大了点,太后一早就听到了消息,随后就派了明慧来问。
事情若是太后插手,连可欣必是没有翻身之地,于是便让青竹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了,后又让明慧给太后带话,让她老家稍安勿躁,一切看皇上的意思。
此刻殿里一片沉寂,苏珩自听了洛婷儿几的话,脸色便僵的厉害,一侧坐软椅上的萧君雅则是一脸安然。
“传朕旨意,连顺仪心怀不轨,意图谋害皇嗣,证据确凿,即刻起除去位份,降为最末等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