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说:“主子使不得,这话以后可不要再乱说了。”孩子就是指望,沉贵嫔失宠一年多久,好不容易得了皇上青睐怀了龙胎,这是宫里多少女心心念念盼着的事情,怎么到了自家主子身上,就变了个样呢!
沉贵嫔面露难色,看了云梅一眼,别过了脸,少有的坚毅。
“为何不想要?”萧君雅倚榻上,以手支额,目光清冷的看着沉贵嫔。
沉贵嫔回过头去,对上那目光,嘴唇翕动几下,末了,咬牙说:“臣妾不比娘娘,对皇上情深意重。恕臣妾直言,若不是因为娘娘先前的一番话,臣妾定不会乖乖侍寝。这个孩子,不该来的,就算将来生下他,跟着臣妾这么一个母妃,定是得不到幸福。”
萧君雅听的眉心一动,微挑了眉,又听她接着说:“况且,皇上不喜臣妾,臣妾也不喜皇上,皇上如今肯正眼看臣妾,说不定也是因了娘娘的关系。这样的孩子生下来,生母无心,生父不爱,有何幸福可言,臣妾已经宫里受足了罪,怎能再让臣妾的孩子受罪!”话到最后,眼眶已经红了一半。
地上跪着的云梅,听闻这话,眼里的泪止也止不住的掉了下来,从未想过沉贵嫔心性这般坚毅。“主子,您何苦啊,您还这么年轻,有个孩子傍身,以后的路也好走啊。”云梅抽抽搭搭的哭着,眼角不断朝皇后那瞄去,沉贵嫔心思这般,唯一能阻止的只有皇后。更何况,这是大事,若是依了沉贵嫔,岂不是谋害皇嗣。
云梅的那点小动作自是没逃过萧君雅的眼睛,心里不免起了疑惑,这主仆俩是合起来演一出戏来求她庇佑的?还是云梅忠主,临时起意,希望她劝住沉贵嫔?
“云梅言之有理。”萧君雅凝着沉贵嫔说了一句,“那是皇嗣,岂能容儿戏。”
沉贵嫔脸色僵了一下,旋即失落低下头。
“既记得本宫以前说过的话,那就再记一次本宫现说的话罢。”端正了声音,带了丝威仪,萧君雅由春分扶着坐正了身子,缓缓道来,“宫里三年,心性旁比不得,看眼里的东西也比别透彻。正所谓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这道理应该懂的才是。”
沉贵嫔依旧低着头不答话,萧君雅见她这样,心知劝不得,于是又说:“腹中皇子,是这个宫里多少女求也求不来的,有些妃嫔侍寝过后,皇上会让其喝下避子汤,想,皇上为何不让喝?为何冷落一年之久后重新宠幸?沉贵嫔,本宫不是让非爱上皇上不可,但皇上的苦心,不要辜负才是。”
皇上是可怜她,所以才给的她孩子。有了孩子,这个后宫里,才算站稳脚跟,此后亦是有了保障,更何况深宫寂寞,能有一个孩子陪她,自是求之不得。
当真是用心良苦啊!沉贵嫔唇角不自觉扯了个苦笑,心里却是冷笑连连,天子后妃,身不由己,为皇家延绵子嗣,唯是正道。
沉贵嫔心绪平静,收敛了面上表情,站起身来,欠了欠身,“臣妾谨遵皇后教诲。”语调平平中带着一丝哽咽,就这么半屈着膝,低着头,隐隐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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